路上的风景

昨天和shu聊,如果有一个按钮,一按,我就能有大提琴十级的水平(就那么个意思吧),我觉得我不会按,因为练琴很快乐,我并不想坐着缆车直达山顶,我想看着沿路的每一棵花花草草,沿途的风景实在很美。当然,如果和我说我自己努力也到不了10级,那。。。我也是要考虑一下要不要按按钮的
但是,如果有一个按钮,告诉我按了就有英语专业八级的水平,那我肯定。。。扑过去按住不松手

除了练琴,好像没有什么过程令人这么快乐又平静了
练琴的时候,就是全神贯注拉空弦和音阶,好像不怎么用力,也无非就是左右挥挥手,居然也可以冷冰冰的脚拉得暖起来,按照shu的话说,就是真气涌动,不过我都这么真气了,为什么《咏叹调》还是拉不好啊?!

周五有一个给居委干部的在线培训,但是那天律所搞活动,会很吵,我说我不去办公室了,在家培训好了,杨小恒一听就很气,“你又可以不上班在家玩爸爸了!”
没错,你说得对!我骄傲的一甩头!

形势很不明朗,朝令夕改,那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除了瑟瑟发抖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心得体会了,但其实我等小民也做不了什么长远打算,还是就。。。练练琴吧

我最近有一个很变态的心得体会,就是如果周四头发有点油,又没有油到不行的话,只要周五没有重大活动,我就不洗,就屏住,就周五下班回来洗头,然后会有一种格外舒服格外神清气爽的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的迎接周末,周末就人为变得更愉快了!好无聊啊我。。。

温柔

在该处上班,最令人觉得啊,好温柔的时候就是在洗手间坐下来的时候,因为,它是一个发热的马桶!!啊,温热的垫圈碰到冰凉的腿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被抚慰了!根本不想起来,有一种,让我一直一直坐在这里吧,的感觉
看了两季《流人》的前两集,还是可以的,帅帅的小哥一脸倒霉鬼的样子颇惹人喜欢,但还是要感叹一下,小天狼星已经这么老了啊,我下了一本《流人》的原著,是得过某一年的金匕首奖的,不知道会不会好看
一年就要过掉了,这一年过得其实。。。还挺开心的
但,如果管制放开之后,业务再不好,就只能怪自己了诶,想到此,就不免提前就焦虑了起来

昨晚在看《魔戒》的第三部,总算有一点点情绪在里面了,魔戒有一种古代故事的感觉,那些人物都好端庄哦。。。其实每个人都是纸片人,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也没很多故事性,和我们现在想要看的立体的人物或者复杂的情感什么的毫不相干,但居然我也吭哧吭哧看到第三部了!

最近看了几篇文章,现在AI大概已经很厉害了,我觉得我们人类之间的情感,我们的脆弱之处,我们的偏好之物,似乎越发珍贵,这。。。正是我们有别于AI之处,呀!

前两天看荞麦的微博说,男人最爱的就是他崇拜的另一个男人,或者说对于男性来说,男性的肯定比异性的肯定更让他们高潮。确实。。。很多故事都是这样的故事,说到底就是找爹
但是,我想说的是,男女言情故事里,“认可”这个元素,好像是没办法性别互换的。“认可”,其实就是有上下属性的一个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确认,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上位者的选择,下位者是一个被动态。在带有这个元素的文艺作品里,我觉得根本没办法想象出来一个“女性的认可,对这个男性来说至关重要”的故事,更不要说是爱情故事了,就。。。可能归根结底,我们想要获得的是社会的认可,而这个社会,就是一个男权社会,叹口气
又话说,看多了荞麦的投稿,真的觉得,我们女的,在感情故事里,非常容易用被动语态来描述自己,比如说,“他放弃了我”/“他没有坚定的选择我”,而不是“我的选择没有成功”。。。要善用主动语态,建立自己的叙事,啊!

姚阿幸

看到一个八卦,说勃拉姆斯和好朋友小提琴家约阿希姆如何如何,我就又跑去找了一点资料来看之后,我才知道约阿希姆居然就是彭广林播客里面说的姚阿幸!啊!这个名字我可太有印象了,因为!当时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是瞎子阿炳哦。。。

这两天听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好听的莫扎特小提琴奏鸣曲,莫扎特我觉得是一个我一直get不到的人,就觉得是还挺美的,但就是不太会被打动,直到我听到这个版本的第二十七号小提琴奏鸣曲,真的很感人!并不是那种,一二三,开始!我要开始抒情了的感人,而是把世间的美好展示给你看的那种感人,是那种,你看呀,冰消雪融了的感人
反反复复听了好多好多次,而且!我还把整张专辑下载下来了
我觉得一切好东西都要存在本地!网络,它不靠谱啊!

以及,一定一定要慢练长弓,一定要打开节拍器慢练空弦和音阶,啊!切切切记~~

《魔戒》读完两部了,果然还是一直一直在走路,啊,奇幻版西游记啊简直,比HP差远了。。。希望第三部能更爱恨情仇一点!

进三步退两步

练琴这种事情大概就是进三步退两步的吧,上上周觉得自己好像如有神助,本周练琴之神就不来了,我觉得好像又是怎么拉都不满意,即使偶尔觉得自己拉得还蛮好,录下来一听,都是什么鬼啊,更不要说拉着就觉得不好的时候了
《小咏叹调》和目前在练的练习曲,我这两天都是对着调音器一个一个音符去搞音准,能感觉到准的时候是一个特别和谐的状态,听起来就是一所稳稳当当的房子,会很舒畅,不准的时候就是房子歪歪扭扭,但是只觉得总体听着歪歪扭扭,并不知道到底那个音不准,是高了还是低了,叹气,但慢慢来咯
不仅音准难搞,曲子的运弓也难搞,一个长弓拉完,从弓尖回来,换弓又同时换把,从弓尖启动不说而且是在A弦的情况下,要衔接流畅,不露痕迹真的还挺难的
又,我自己拉的时候已经觉得强弱处理极尽夸张了,结果录下来一听,也只不是略有起伏而已

在路上听英文上周也有两天没听,实在是太累了,根本听不动,但,本周又开始听起来了!
路上听不动英文的时候就在听音乐,因为也听不动太生的曲子,就听一些熟悉的曲子,又去听舒伯特的D934《幻想曲》,还是好听的,虽然就是很多很多音阶,感觉上仿佛就是音阶跑来跑去,和我的练习曲也差不多嘛,但是小提琴和钢琴交织在一起,互相追逐,就是很好听啊!

那天和小女巫聊室内乐,在聊的时候,我get到我自己最喜欢的点是一个声音/乐器孤单单的独唱的时候,另一个声音/乐器加入进来,最终形成对唱,会觉得特别感动!而因为要形成对唱,相互应和。以及两种乐器交织在一起我也特别喜欢!!而太同质的乐器就不大明显,比如说弦乐四重奏,就感觉本身是一体的,是仿佛很多人协同成一个人,不太有交织的感觉,所以我有时候觉得弦乐四重奏有点闷,但钢琴和弦乐的二重奏的对话/交织就很明显,所以我还蛮喜欢大提琴或者小提琴奏鸣曲,或者钢琴三重奏,虽然三重奏里有两样弦乐器,但毕竟大提琴和小提琴的区分度还是有一点的,而且喜欢曲子里钢琴的成分要比较大,而不是单纯伴奏性质,是弦乐器和钢琴形成的那种伙伴关系,很多时候就会觉得,啊,感人!

本周非常累。

自从搬了新办公室,遥远而硕大无比,只要上个班每天就轻轻松松能走出一万步。而且吃得很差,目前找到最便宜的炒粉(还可以看到制作全过程呢),电磁炉上放一个小炒锅,一勺油,一勺生蒜(我觉得无法再吃第二次,因为吃完一嘴蒜味儿),略微翻炒,放几块事先炒好的鸡蛋,放一份事先煮熟的米饭,一勺酱油拌一拌,放几根事先炒好的青菜,一把葱花,装盘,端给你,盛不恵32元,还要排队。。。
在看起来十分光鲜但实质毫不不便利,设计毫不人性化的地方做社畜,加之吃得也十分畜,毫无幸福感可言
周三、周五的时间花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我觉得吧,在这个地方无论大小,且不说我这种底层小律师,即使是法院工作人员我看也。。。没什么尊严嘛
晚间新闻一本正经的拍出来,来上海的游客熟知防疫政策,参观东方明珠,但不能在餐厅用餐,只能回酒店叫外卖,还一脸快快乐乐的,但这样旅游有什么尊严可言么?!

在小女巫的博客上看到她写门德尔松三重奏的第一乐章,写得好美好美啊,我最近翻来覆去听的还是Steven Isserlis的拉赫大提琴奏鸣曲的第四乐章,主题再现的时候真的有一种终于春暖花开的感人,一切还是值得期待的,一切都总是会好的的感觉
BTW,巴赫的小《咏叹调》也让我拉得觉得十分peace,虔诚而安宁,虽然中间一句也太难了!!

我觉得我这一两年听古典音乐也好,沉迷学英语也好,读魔戒也好,都是因为这些东西很隔,所获得的感动是一种不要日常生活经验支撑的,也可以说是超脱于生活的,全然是内心的感动,当然也可以说是并不切肤的感动,或者说是与文化无关的感动。而看《望乡》看《四郎探母》的感动,很多时候是或者说起码包含一种文化上的感动。
古典音乐之类的吸引人之处正式如此,这些不是从我们的生活里我们的土壤里长出来的东西。我们的传统文化里当然也有很好的东西,无论是戏曲还是诗词,这些文化上的感动,我觉得老外大概也不懂,但我们的土壤里的东西,令人非常厌恶的部分在最近几年急剧被放大了,与之纠缠得太久令我太过疲惫,并且令我觉得恶心
可能我这辈子也逃不开,可能我这辈子也见不到可以用中文随便讲什么都可以的那天,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会有属于我自己的,和他们全然无关的,一丁点都无关的角落。

《咏叹调》

今天上课老师表扬我忽然间进步很大诶,其实自上次上完课,本周以来我自己也是默默这么觉得的,一天问8遍shu,你说你说,是不是好听一点了?!!然后想着上课看看老师会不会也觉得我拉得好一点了?看来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确实我是往前走了一大步的
真是好快乐啊

啊!!我要收回《咏叹调》似乎更容易拉好的评价,中间情绪最高潮的一句,已经不能用难来形容了,完全就觉得,这是我配拉的曲子么?!!我觉得这四个小节可能每小节练习个300次也不见得能顺顺当当拉下来吧。。。
你说,我们人类怎么可能从指板上向下piu地飞十几厘米落下来就是准的?!怎么可能用这么奇怪的手型作出三十二分音符?

周末把《魔戒》第一部读完了,还不错,但是还是没有哈利波特好看!但还是开始读第二部了,我觉得可能读完之后我会去读《猎魔人》吧。。。钻进一个虚拟的世界,然后拉琴读书做好手头的工作,不抬头

话说,我觉得好人最大的特征就是让人有的选!比如说他们的护戒小分队,更有效率的当然是让队员自愿发毒誓护送佛罗多去销毁戒指,然后世界和平,但是,这些正面人物是绝对不会这么干的,他们所有的人都是自愿前往,随时可以退出,即使有人提出“但誓约却可以巩固动摇的心灵,”金雳说。誓约也依然不被接受,因为:
“或是让它断折,”爱隆回答:“不要看得太远!只要抱持着希望就好!再会了,愿人类、精灵和所有爱好自由的人祝福你们。愿星光时常照耀在你们脸上!”
比如说,“我们带来的是是自由选择的机会,”亚拉冈说:“把我的话转述给希优顿:战争即将爆发,他可以选择和索伦并肩作战或是对抗他。世间一切都将改变,人们将不再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事物……”
就,只有坏人的组织才无法退出。。。而,我们人类最了不起的就是作出自己选择,邓布利多也是这么说的嘛,他说“It is our choices that show what we truly are, far more than our abilities.”

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某个东西可以放大心中的邪念,可以产生巨大的诱惑,抗拒不了的话,会带来极大的灾难,比如说魔戒比如说魂器,抵御诱惑之难之重要,这到底是西方文学中的传统主题,还是托尔金的原创?但是这个设定真的很有意思诶!

高科技袋底洞

shu买了一个东芝的取暖器,发热非常非常快,非常非常安静,散热非常非常好,极其温柔舒服的暖,最近我就在房间里开着它,关起门来,把一个可以调解的靠椅放在某个矮柜边上,矮柜上面放上茶和零食,然后开始读《魔戒》,我觉得房间里就是我的袋底洞!
btw,“精灵之友”这个名字很好笑,我总是会想到“妇女之宝”
开了取暖器拉琴也很好,因为这两条虽然并不十分冷,但很潮,湿度很高,取暖器开起来,觉得会干燥一些,琴声音也变得好听许多
这真是最近的幸福时光,啊~

目前开始搞巴赫的《咏叹调》了,又是一首大小琴童都搞过的曲子,但是听下来好像大家拉得都还行,可能曲子比较容易出彩?不像《梦幻曲》,真的有人拉得好差啊。。。而且很少有人拉得还不错
《梦幻曲》已经基本结束,算还过得去,我觉得在拉《梦幻曲》的时候,有时候是能感觉得到一种快乐的,并不是沉浸在换把又错了/居然碰巧对了,下一个音在哪里,音准好像不对,节奏好像也不对这种无暇他顾的沉浸,一种逃避式的快乐,而是能感受到一点点音乐本身带来的快乐,可能我又高级了一点点,也可能是取暖器是最大的音色美化装置
真是羡慕有音高标准的人类啊,我觉得do re mi fa so la ti对我来说就好像是歌词,他们可以用任何一个音高唱出来,比如说do mi so,如果要我唱,可以毫无难度的唱成do la la,不像很多人,对于他们来说,这些do re mi就天然代表了某一种相对/固定的音高。。。好羡慕这些人啊!

大提琴和哈利波特

写下这个标题是因为前天和杨小恒聊天,说起小时候喜欢的东西,我说我小时候不是特别喜欢神秘事务,比如说金字塔、鬼故事什么的,而是喜欢《十万个为什么》喜欢《知识童话三百篇》,然后我想起上初中的时候,有一个比我小几岁的妹妹向我热烈的推荐哈利波特,说真的很好看!这个妹妹是我爸朋友的女儿,当时哈利波特大概刚刚出到密室,她非常着迷,还借了一本给我,但是我当时着迷李煜的词(擦汗),觉得妹妹看得书肯定很幼稚,虽然看完了,虽然也觉得还可以,但是完全没有体会到非凡的乐趣
以及,这个妹妹在那时候刚刚开始学大提琴
回头来看,在二十年前的海口,读哈利波特,学大提琴,可真是一个还蛮特别的小姑娘啊
初三离开海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所以除了这个妹妹的小名我还记得之外,连她长什么样我都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我对她唯二的记忆居然也就是大提琴和哈利波特了
而,过了二十年,真的,整整二十年,我也开始着迷哈利波特以及开始学大提琴了。。。人生好像还是有点奇妙的

周六非常潮湿闷热,据说后半夜要开始急剧降温,晚上11点多,我站在阳台上,开窗想感受一下到底有没有凉意,开始起风了,室外的土腥气非常重,而且是那种带着夜的湿气的泥土的味道,和风一起迎面而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让我觉得特别孤单。。。我觉得如果孤单有气味,大概就是这一种

最近想要读一本能读进去的书,不想获得什么新知就想沉迷其中。据说《西部牛仔情》非常好,读了十分之一不到一点,翻译还是可以的,但没读进去,读了一点《狼厅》,我觉得翻译中的指代有点让我迷糊,到处都是“他”,有点搞不清楚谁是谁,也没读进去
想想要不再去尝试一下《魔戒》吧,几年前读了可能一百页?觉得这些人在干嘛啊?为什么一直在走路啊?!和西游记一样嘛?!
但是现在再读,居然就看进去了,觉得还挺好看,裹在毯子里和佛罗多一起出发,听精灵对他说“愿星光照耀你的前路”,书里的世界在眼前展开,真的,这就是读书最原始的快乐啊!

gaslighting expert

昨天看论坛上一个帖子,帖主如是这般的描述了男朋友如是那般,到底然后提出的疑问是:我遇到了Gaslighter吗?
我觉得这个疑问的潜台词是:是我的问题么?还是对方的问题?
有一条跟帖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你试图分析为什么会在这个人的关系里感受到不公平和伤害,恰恰你的直觉已经给了你答案。就算他不是个gaslighter,他只是标准高、多批评人,但你又何须忍受呢?他是不是gaslighter,就现在来一个gaslighting expert给你一个答案,也并不能证明或者否认你所感受的正当性。如果你感受到贬抑、感受到不公、觉得委屈,那他就是在贬抑你,委屈你,不公平的评价你。”
结合我前几天看的一篇文章,里面张春说,可能因为在网上公开输出过关于家暴的内容,她的很多来访者都是家暴受害者,她发现这些来访者问的第一个问题几乎都是:这是不是家暴?他如是这般了,这是不是家暴?
我觉得潜台词也是:如果不是家暴,我的愤怒就是不正当的,如果周围有很多人这样,我的愤怒就是不正当的等等。
所以,真的很多人已经被剥夺/放弃了,最基本的,确认自身感受的权利诶。。。
我觉得我一度也是这样,但找回确认自身感受的权利,真的还挺治愈的,虽然也不见得会变得更开心,但起码自我折磨还是少了很多,不开心就不开心了,毕竟不仅不开心,还觉得不开心是不对的,那。。。就只能更不开心了不是

就,所以其实调节心态是没有用的
说起来,可能真的去做点什么才有可能会好一点,或者有个地方可以逃避一会才会好一点,对于我来说,可能学习就是这个“做点什么”和“逃避一会”

沉迷于学习里,做了一件大事,(协助shu)给琴换了弦!
9月底我就总疑心AD两根弦音色衰退很多,需要换了,上网搜,说一年左右要换,我就开始心思活络起来,上周上课,远程视频的情况下老师居然也说可以考虑换弦了,那,当然就搞起来!
大提琴弦的种类没有小提琴多,因为。。。它大个啊。。。所以它贵很多啊。。。我又不想用原来的那种,反正最后挑了俗称绿美人的弦,又和shu看了两个换弦的视频,就顺顺利利的换上去了!
很好,声音真的好了很多很多,可以作出一点想要的效果,我觉得练习曲还不明显,曲子特别明显,特别是A弦,本来就是只有虚掉和很响两种声音,现在可以有一种无级变速的效果,shu一直觉得自己耳朵不敏感,但是他也说听起来是很不一样,所以!这件事再次告诉我们,没有花钱的不是啊~~~~
咩哈哈哈哈,我不仅有了很好听的新弦,我还可以自己在家换了!
这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

梦幻曲还在搞,老师说这种慢的曲子是要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拉好,因为音少,没有一个音符可以随随便便混过去,每一个音符都要有想法有控制有处理。我觉得我已经拉了两百遍了吧?居然也不觉得烦诶!啊,如果我的梦幻曲有点意思了之后,说不定就解锁了很多新技能,不说一通百通吧,起码慢曲子们会普遍性更灵光一点?

不要埋怨自己,要指责他人

某天杨小恒和我说,你会不会有时候觉得事情都不顺,就很生气?我说会啊,你何出此言?她说她也是的,今天先干了点什么什么,就没搞好,然后去拿语文书,语文书又掉了,还掉在很难捡的地方,然后就很生语文书的气
我说,哦?!是伐?!我一般都只生自己的气,比如说琴老是拉不好,我一般都觉得是自己不好,不是琴不好
她说,你这样不行的啊,如果按这样生气的话,我下棋一直输一直输,或者说总共我就没赢过几盘,早就该气死了。。。
配合她那个小表情,我笑得完全停不下来
我觉得手机存的那张:“不要埋怨自己,要指责他人”的图片非常适合她!

我们要搬办公室了,搬到本地最好的楼,但是极其不方便,又远,路上时间极大的增加了,大概只是为了满足大boss的虚荣心。。。听人说每周一集美剧,每天听两遍,搞懂每一句话,听到了听了上句能下句的地步,英语水平会有飞跃,那么。。。我就准备在上下班路上这么搞了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学习啊我

有一天在张江开庭,路上夕阳西下,非常非常美,是摄人心魄的美,但是那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好像日本动画片哦,看了一会,拍了几张照,发给朋友,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和我说,好像日本动画片哦
就。。。怎么说呢。。。我们这些人最初认识世界,认识的都是一个二手世界

周末加起来练了七八个小时琴?有一个非常浅显的收获,如果左手音按得准的话,会有一种非常非常强烈的共鸣,声音会变得非常清亮悠扬的声音,很特别,但如果按不准,或者没有特别准,只是大概准的话,就不会有这种声音,琴的声音震动就很薄,那种强烈的共鸣会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当然也不是每个音都会,有一些音的共鸣会更明显,我猜测是有泛音的音如果准了这种共鸣会更明显
以及,《梦幻曲》有一句我觉得怎么都不太对,就是有一些音的声音很不畅快,声音好像是憋着的,但我一直以为是右手角度或者对弓子的控制不好,才发现根本就是左手。。。它不准啊!
练琴又更快乐了

周末听了Steven Isserlis的德沃夏克和舒曼,是好听啊!德沃夏克的第一乐章真是美不胜收,那么炫酷又那么温柔,还听了一个席夫的大师课,也还蛮好听的
Steven Isserlis还来过上海好几次类,可惜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
最近还听了很多个版本的拉赫玛尼诺夫的大提琴奏鸣曲,感觉上还挺喜欢王羽佳和卡普松的版本,但是第四乐章还是Steven Isserlis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