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三重奏

昨天上课学了一个布列瓦尔的C大调奏鸣曲,谱面本身不太难,虽然三连音那段有点搞,但多练也还能拉下来,真正困难的地方我觉得古典风格有点难掌握,古典风格和浪漫风格真的好不一样啊,强调音头,强调相同的音断开,那种利落啊,相形之下浪漫主义风格就粘乎乎很多,话说老师拉起来真的非常潇洒,不要说声音,就看着都很好看诶!
然后我今天就去听海顿去了,希望获得一点启发,之前完全不知道海顿的C大调大提琴协奏曲有什么好听的,现在听倒似乎也听出一点点好听之处来了呢
说起来,为什么我的弓子和我的琴弦它们俩的关系怎么就那么的。。。平滑?那么浮在表面,那么冷淡客气,它俩到底怎么才能struggle起来,啊?!

前两天听了肖斯塔科维奇的大提琴奏鸣曲,非常带劲,就,曲子怎么能写出这样啊?!然后就去搜了一下他的三重奏,听到了一首很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三重奏,古怪,扭曲,亢奋,诡异,荒唐,不健康的三重奏,听完这首三重奏再去听他最著名,仿佛旋律优美人畜无害的圆舞曲,都觉得圆舞曲透着一股嘲讽和不正经的味道,再也无法变成以前我以为的优美流畅的圆舞曲
我看之前阿什肯纳齐的采访,说他认为的肖斯塔科维奇第五交响曲里有一种“”被强迫的欢乐”“被命令非得喜悦不可”,我就忽然get了一点,就是他有的曲子的气氛里是有一种,你要欢乐啊?那我就欢乐S你啊,你要唱胜利的赞歌啊?那就唱起来,我们往S里唱啊
三重奏第一乐章最开始,大提琴那么高的泛音,小提琴反而在低的音域,就是那种“我偏要勉强”的别扭
但是,他既能写出旋律非常美,简直令人心颤的段落,比如《五首双小提琴和钢琴》的第三首,比如《牛虻》里的《浪漫曲》等等,他也能写出非常令人沉痛的段落,比如大提琴奏鸣曲里第三段,而那个奇奇怪怪的三重奏,我居然连着听了好几遍,非常上头,一边上头一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跑去听拉赫缓解一下,我总觉得,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里面有一种我们这些人很懂的东西,往大里说就是一丢丢默契,就是我们懂这种伪装和真心,懂这种幽默和无奈

《猎魔人》第二本看完了,真是不错,开始看第三部了,要省着点看才行

这两天还听到一个Zoltan Kocsis改编版本的《练声曲》,结尾部分真好听啊,星光灿烂

我离世界又更远了一步

英文黄色小说网站打不开已经令我怨念已久,googlereader看不了,什么都看不了,我想古典音乐已经算得上够是人畜无害的了吧?!
昨天,在某张CD上看到节选自Gramophone的评论,好像还有点意思,我就去搜gramophone,开始还以为这个单词是个人名字类,结果发现是《留声机》,一个老牌古典音乐评论团体(?),总之,我就找到了gramophone的网站,发现,啊!真是什么CD都有评论啊,快乐的打开了几个之后发现,只能看3个评论,想看更多需要注册订阅,而且是免费阅读,我想,这有何难,搞嘛,结果死活注册不了,在一个页面反反复复跳转,发给shu看,他说确实是注册不了的,因为“注册的时候他们要连google认证”
我只是想看古典音乐评论而已,啊。。。非常生气,万丈怒火
然并卵
我伤感地觉得自己离世界又更远了一步,繁华都是他们的
镜像AO3不能注册,我没办法哪怕和作者说一句“soooooo hot!”
这已经让我觉得仿佛自己是在单向玻璃里的人,能看到他们,但他们看不到我,听不到我,我只能垂涎于他们的热闹,现在倒好,干脆连单向玻璃也没有了呢。。。漆漆黑

比较可爱的直男

这两天在读《猎魔人》,快读完第二本了,好看诶!我觉得作者就是个直男,但是还算是比较可爱的直男,那么都是男性视角,可爱的直男和令人厌恶的直男的区别是什么呢?我觉得,比较可爱的直男是以“我”出发的直男而已,虽然对女性想法的描写多半是以己度人的揣测和想象,是有点傻乎乎,但是不双标,没有那种满足自己猥琐之心的把玩和暗搓搓,也并不怎么物化所有的异性,女性角色仍然有不包含男主的属于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追求

叶妮芙在魔法师和猎魔人之间摇摆,而魔法师和猎魔人都想得到叶妮芙的心,那一段写的实在太好笑了,写足了这俩男孩子冒着傻气,然而豆瓣上有人说挑出叶妮芙的这一句,问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叶妮芙,“我说了,我们得解决这事,而且要快。为了避免让局面更加尴尬,在你提问之前,我会尽快给你几个答案。是的,跟你一起来艾德·金维尔时,我已经知道自己会去见伊斯崔德,也知道见面以后会跟他上床。但我没想到这事会公开,也没想到你们会彼此吹嘘。现在我知道你的感受了,我很抱歉,但我并不内疚。”
这位读者的意思大概就是就一个女的,24小时之内和两个男人上床,连内疚都不内疚一下,怎么可以呢!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人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想给这位读者翻白眼哦!

说起来,其实女权视角一旦开启就再也回不去了,能一眼看到文艺作品里令我不舒服的地方,虽然我有自己的偏好,有特别被戳中的点,有特别想翻白眼的点,但就广泛意义上来说,文艺作品里有令读者不舒服的地方我觉得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能不能各抒己见,文艺作品应该表现男凝还是不应该,应该表现坏人还是应该表现好人,其实怎么样都行。而我只是觉得在只有符合特定目的的文艺作品和文艺评论能出现地方,我不太会去看那些能出现的尤其是被激赏的作品,尤其是影视作品,(图书可能稍许好一点吧,但其实我也兴趣没有那么大),虽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点非常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抗拒
而对于大致可以自由自在发声音的地方,男权的作品女权的作品,抵制男权的评论抵制女权的评论都可以,哪怕有人要求抵制罗琳阿姨的作品我都觉得没关系,因为。。。毕竟她的作品又不会真的下架,反正她又不会被真的封杀。。。

又,我追的小黄同人和剧情同人,你们俩都快点更新,啊!

“明天要上课了哦?”

昨天我坐在暖气边上一边烤着自己一边读《猎魔人》,shu在厨房里做布丁,说“诶?你明天要上课了哦?”我说“对的!”然后对话就结束了
对话就这么结束了!他就继续在厨房里忙了,而我还等着下一句呢
但是迟迟没有下一句
我就忍不住和他说,我还以为会有下一句“那你还在这里读《猎魔人》,还不去练琴”
他简直愣住了,说,完全没有,他连想都没想过,只是正好想起来就问一下,因为过年出行暂停的课恢复没有。继而他又笑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心虚的啦?!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脑子里住了一个教导主任/工头,以至于我都36岁了还一边看闲书一边心虚。。。叹口气
可我,我就是心虚啊!我就是在没有干很多活儿而玩乐的时候心虚啊!其实拉琴的时候我也心虚啊,拉琴的时候我还觉得不应该不务正业,应该去搞仕途经济呢!

又及,《猎魔人》第一本看完了,目前第二本看到一半,还挺好看的,虽然非常直男,但算是比较可爱的直男,准备继续读下去,我会克服心虚尽量玩乐的!

过年

三个人过年去了一趟海口看我爸妈,7天,还是觉得蛮累的
很久没有见又重新在一起住了几天,会更清楚一些事情,会更了解自己。于是,虽然现在我也还是个弱鸡,但可能我还是可以拍拍自己的小肩膀,对自己说一句,well done?

从来没有那么久不练琴过,昨天中午回到家,迅速收拾完东西,洗完头洗完澡,拿起琴,非常陌生,声音也奇怪,琴弦的触感也奇怪,但是拉起来还是觉得很开心的

在海口的某天晚上,在床上戴着耳机听Fournier的勃拉姆斯,钢琴是Wilhelm Backhaus,我搜了一下,这位钢琴家是1884年出生,在我看来他就是个古代人了,但是QQ音乐上的这张CD音质很好,一点没有古代的感觉,总觉得Fournier的勃拉姆斯非常柔软温和,但又不纤细,听得我很感动

又开始读《猎魔人》,又读了一部分,发现好像是有点意思,但是距上次看隔得太久,有点接不上,所以我又调回去准备从头开始读一遍
以及,喜欢的同人文的作者终于开了第二部,一阵兴奋,立刻就读了第一章,希望作者可以积极更新,啊!

马上又要上班了,还是想叹口气的,不想干活啊不想干活

歌唱性

昨天在QQ音乐上听到了 Lynn Harrell的《梦幻曲》,这首曲子之前只听过爱好者、专业学生、老师拉,居然没听过有名的大提琴家的版本,一听之下,觉得,啊!!这也太有歌唱性了吧?!和我拉的半死不活的梦幻曲是同一首曲子么?!
然后当晚回到家,我就戴着耳机一边听一边拉,试图模仿这种歌唱性,跟着拉了几遍,先是发现自己的第二个音不够长,继而又发现了很多小细节,某些音的过渡特别弱等等,然后摘了耳机,自己录了两句,发现,我觉得这两句是我有史以来拉得最有歌唱性的两句了,除了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讲解细节,多听多模仿也确实是很有效果的!

莫扎特节奏永远都搞不对,老师录了一遍给我,而且还是带节拍器录的,让我可以听到哪个音是在拍点上,我跟着练,无数遍练下来,我仿佛突然间会听节拍器,会跟节拍器了!关掉录音,不仅能跟得上和录音差不多速度的节拍器,还能不断提高速度。我之前只能在很简单重复的节奏型上跟节拍器,但是很简单的节奏型其实不跟我也能拉准,所以就一直只是在理论上知道节拍器这个东西存在,但都没有好好用过,经过孜孜不倦的努力,我觉得我又进了一小步
回课的时候,老师也说节奏好了很多,基本没问题了,咩哈哈哈哈哈,开心!

莫扎特先到这里,我又回到铃木了,开始第四册《C大调奏鸣曲》,还挺好听的曲子,而且铃木的好处是大小琴童都搞过,资料甚多,耶

昨天在豆瓣上翻一个我不是特别喜欢,但还是读起来偶尔有点收获的乐评人的乐评里看到他说阿什肯纳齐录音之多,良莠不齐,贴出来《夜之幽灵》和他某一张肖邦强说“可能也会发现一些难以言表的东西”,真的,连我这么不懂的人,也听出来前者的精致度实在是我闻所未闻,而后者就粗糙很多,《夜之幽灵》我连着听了好几遍,尤其是水妖这一章,太不可思议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费尔岛/北欧风毛衣以及其他

我一直很喜欢胸口附近有一圈提花图案的毛衣,就是淘宝铺天盖地的费尔岛/北欧风毛衣,20年前我就有一件,前两天又买了一件,想到周末可以穿就很高兴!
以及,我还喜欢牛角扣大衣,只是现在年纪渐长,穿起来总也觉得不大合适,怎么说呢,这么多年,喜欢来喜欢去还是喜欢那些东西,没长进啊没长进!

前两天晚上在看昆曲,最最喜欢的也还是《玉簪记》的四折、《望乡》以及《书馆》,《惊变》虽然不错,但我讨厌劝酒的环节,《迎像哭像》当然很好,但是听起来太伤了,不能多听。也还有很多折子虽然是好的,但是不能算是最最喜欢。
又去听了《偷诗》的后半段和《秋江》,《偷诗》大部分都还可以,小儿女情态嘛,虽然有的演员也太拿捏作态不够大方,但基本上怎么都还挺可爱的,但是《秋江》我还是喜欢温宇航和邢金沙的版本诶!
当年一度还挺喜欢王振义和魏春荣早年间的版本,但是昨天看了一个2021年的,很不行啊,顺便,他们这两年的《长生殿》也很不行

温金的版本,其实不是太有少年离别的感觉,但是非常感人,俩人互相对看的时候,啊!深情款款到我心里为之一荡。。。俩人互相之间给得出,接得住,而且温宇航唱腔比现在很多小生要硬朗浓烈得多,也十分戳我,因为我这种别扭的小观众就喜欢硬朗里的片刻柔软
《望乡》也好,清唱版本和98年的版本都很不错,看到底下有评论说李陵两次劝苏武“把离愁且放宽”,不仅仅是说给苏武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他自己其实既回不去也放不宽,说得很对诶
再次感叹,温宇航真是有一把好嗓子啊!太希望他可以再来演出了,即使他只在北京演,我也会坐高铁去看的!

这两天发现皮亚季戈尔斯基的德沃夏克特别好听,尤其是后两个乐章,进而发现同一个曲子,大家的速度能差很远!以德沃夏克为例,在录音(视频太难算时间了)里,三个乐章的时长分别是:
皮亚季戈尔斯基:14:29,10:37,11:24
罗斯特罗波维奇(柏林爱乐):15:42,12:41,13:04
罗斯特罗波维奇(捷克乐团):14:58,11:16,13:03
马友友:16:13,12:49,13:18
杜普蕾:15:27,13:20,13:41
就,最快的版本比最慢的版本能快出20%不止呢,我觉得尺寸这种东西是非常神奇的,因为每个乐章内部的速度大致是一致不变的,那么就意味着如果在一个乐章里,有的地方采用了似乎还蛮舒服的速度,另外的地方可能就会太快或者太慢,要兼顾整体又要顾及到乐章里特别出彩的部分要格外抓人可能也没那么容易?我可能速度的选择是一个还蛮重要的事情?
顺便,之前我一直喜欢杜普蕾德沃夏克的第一乐章,后面就觉得没那么好,说不定就是因为整体速度太慢了?

我开始以为快的版本比较容易带劲,细细比较之下好像又不是,比如听了阿格里奇和克雷默的克鲁采里面阿格里奇的琴弹得颇为火爆,可是阿格里奇和雷诺德卡普松的2022年版本,我就觉得琴非常软,但这俩的时长是一样的,所以。。。并不是快就一定带劲的。。。带劲也是一个玄妙的事情
以及!克鲁采我觉得最好听的版本还是帕尔曼和阿什肯纳齐的版本,非常带劲!听得人很昂扬,而且不是那种被push的昂扬,是被带动的昂扬,喜欢!

最近还很谜三重奏,贝多芬的大公三重奏就觉得很好听,特别喜欢的是Vladimir Ashkenazy / Itzhak Perlman / Lynn Harrell / Ludwig的版本,真是神采飞扬,有的地方真是有一种飞珠溅玉的感觉
我查下来,这个版本和我喜欢的克鲁采都是80年左右录制的,那时候,三个人都是40岁前后,我个人是觉得这个岁数是大部分艺术家最好的时候,可以算是舞台上的风华正茂
一般来说,至少从我看戏的浅薄经验来看,我觉得艺术家基本30-60都算是好时候,起码30-50岁都能算是非常。。。黄金的时光了!
我喜欢这种明显音色不融合的乐器里之间的配合,喜欢他们互相承托得严丝合缝,彼此是配合得合,不是融合的合。所以说什么呢,所以说再次感叹一下,喜欢的东西,可能喜欢来喜欢去都有同样的内核,吧?

还是要靠练习啊

我又蠢蠢欲动起了换弓子的念头,两个月前,带着弓子跑到丁师傅那边去说,我学了一年了诶,想要换点花头,考虑换个弓子,想来试试,丁师傅看看我的弓子说,你这个不错的,可以先用着的,要么你试试看这个1000块的?我就试了一下,我觉得操纵性略有一丢丢提升,好像更好操纵一点点,但也并不很明显,就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最近在搞莫扎特,那个短而快速的分弓快要搞死我了,我就想要么再试试?网上有个口碑似乎不错的制弓师傅,有1200的入门苏木弓,shu说做我生日礼物,屏啊屏还是屏不住,我就忍不住提前俩月先让他买了,昨天兴高采烈的试了一下,完全没觉得比我手里的更好,也比不上上次再丁师傅那边试的弓子,然后就退掉了。。。

这就是因为我没有线下课,想那时候上线下课的时候,老师用的我的琴我的弓示范,令我觉得他和我拉的既不是同一首曲子也不是同一把琴。。。断然不会有想换花头的念头
可能是我技术太差,可能是我的弓确实还不错,总之我的弓配我的技术已经绰绰有余,可能我甚至还谈不上右手对它的控制,而是它在控制我,弓子,它有自己的想法。。。就,还是要靠多练习啊。。。

这两天琐事缠身,觉得练琴似乎效率不高,随即又对自己有点嘲笑,要效率干嘛,练琴的时间就是浪掷的时间啊!一件事情,如果觉得效率不高或者想要快点做完或者快点做到某个程序,基本上就说明已经不太想做了,所以好像效率不高这个念头也就是闪了一下,不高就不高呗,一遍一遍死板板的拉,也很开心啊,听着录音拉,一点点靠近录音也很开心啊

又想到《游艺黑白》采访的钢琴家说合作,作者说“我非常喜爱席夫与佩雷尼合作的贝多芬大提琴与钢琴奏鸣曲,很佩服他们的默契。我请教席夫究竟如何才能达到这等境界,他只说“我们就是一直合奏,一直听对方的演奏”,排练时并没有怎么讨论。”然后,受访者回答说“我的经验也是如此。排练时最好不要说话,就是一直演奏。只要彼此都有想要一起合奏的意愿,那演奏就会愈来愈靠近,最终合成一体—那是言语无法形容的魔法瞬间!至于这一体是怎样的一体,会依演奏者的个性、风格、心情而不断变化。”
怎么说呢,我的人生理想可能就是能有一天和人合奏吧。。。

真名

昨天说HG在无人处,轻轻尝试念他的名字,颇为少女。我突然想到,众多SSHG的同人,很常见的桥段SS第一次称呼HG教名的时候,无论是小读者还是HG都内心一荡啊,所以名字真的是个蛮神奇的所在
哦!我还看过很多小黄文到最后关头都是,一方气喘吁吁的说“say my name!”
叫宝宝贝贝、小甜心,小哥哥都不行,关键的时刻还得是my name

地海巫师里面,我记得主人公一大任务就是去找到万物的真名,知道了真名就能施法
巫师神探里面,精灵教母超级想要找到他的真名,就可以奴役他
就连西游记里面,金角大王都一句“叫你一声答应么?!”
邓布利多也说,就叫他伏地魔,哈利。对事物永远都使用正确的称呼。对一个名称的恐惧,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

我还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小朋友,学校有过集体生日也不知道是过生日可以去食堂领蛋糕,反正有个小朋友给校长写了封信,说自己也很想过,但是自己生日是2月29日等等,校长回了封信,信本身写的不错,而且落款是本名王某某(可能吧),立刻就比落款王校长,要加分很多啊!

就还挺有意思的,真名,他很高级啊!

说起来,我的莫扎特还在继续搞,我想孜孜不倦的搞下去,节奏总能搞准的。。。吧?
新开了lee的第五首练习曲,还挺好听的,有一种流水一样的感觉,或者说海浪拍在沙滩上又退下去,再拍上来又退回去,一次次循环往复,不停息也不厌倦

少女心以及其他

在读同人,有一篇写的还不错,很自然,HG成熟又偶尔有很少女的一面,看到一段:
dream of taking that liberty yet. Once or twice, though, she’d found herself testing the name on her tongue when she was alone in her room, just to see how it sounded. She’d been lying in bed at night replaying som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m in her mind when the urge had come over her, and she’d whispered his name into the empty room, stumbling a little over the v. His name in her mouth was foreign and unfamiliar, and so very adult – and Hermione couldn’t help thinking of a little girl trying on her mother’s party dress.
于无人处,轻轻尝试的念他的名字,真的,超级少女啊!好像是红楼梦里的龄官,也好像是我高中同桌,千百年来古今中外的少女啊都一样啊都一样!

昨天在搜Bruch的《晚祷》,搜到一张非常古老的专辑,Gregor Piatigorsky的德沃夏克以及《晚祷》,先听的晚祷,真好听啊,而且和乐队部分非常气势恢宏。
我就继续去听了德沃夏克的协奏曲,还挺好听,更奇怪的是我突然被乐队抓住了,在我浅薄的心目中,好像协奏曲的乐队大部分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所在,但这首曲子里有几个地方乐队真的令人非常印象深刻?就跑去重新看了一下乐队和指挥,是Eugene Ormandy指挥的The Philadelphia Orchestra
又去搜了一下这个指挥,据百度百科说是“从1936年开始担任费城交响乐团的音乐指导和常任指挥时起,一直到1980年因年龄和健康原因卸去该团常任指挥职务而退居二线时为止,整整和这个伟大的乐团合作了44年,而且在这奇迹般的44年里,奥曼迪既不像伯姆那样中间有过间断,也不像卡拉扬那样同时担任好几个乐团和歌剧院的常任指挥,他与费城交响乐团朝夕相处,紧密相连,从没有离开过一步,将自己毕生的心血全都投在了费城交响乐团身上,为这个具有光荣传统的乐团,在半个世纪中始终保持着少有的顶尖级乐团的水平,做出了无人可以取代的贡献。”
所以也是名人名团咯!我后来查到是1946年和1947年的录音诶,真的是相当古早了!
又顺便,我还听了个Piatigorsky的勃拉姆斯奏鸣曲,古早的风格和现在常见的室内乐风格真的差别蛮大的,感觉每个乐句之间的音头特别重,听得不太习惯,但是这种风格在协奏曲就还好

我看了一个他指挥费城交响乐团和帕尔曼合作的柴可夫斯基的小提琴协奏曲,曲子本身名气很大,而且这一版在B站上很热,但是听下来最大的感受居然是,有必要搞得那么难嘛?!
很多人说感人至深什么的,我没有特别喜欢诶,比较无感
我又接着去听了他指挥费城交响乐团的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交响曲,算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完整的交响曲?倒是还可以诶!虽然依然是一点也不懂,但还是听得下去的

最近还听了帕尔曼和阿什肯纳齐的克鲁采,确实很带劲,不过春天我就没有特别喜欢,可能曲子过于昂扬振奋了,不适合我这种刚刚得过新冠的脆弱人儿
阿什肯纳齐的柴可夫斯基的四季也好听的!还蛮适合干活的时候随便听听

昨天听了阿什肯纳齐的一个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三重奏,喜欢诶!我喜欢这个曲子,可能听过三四个版本。最初是听过的Gidon Kremer / Daniil Trifonov / Giedre Dirvanauskaite,觉得很不错,第一乐章有一段,我觉得是指环王里面经常要写的,愿星光照耀你的旅程那种,而且是在船行水面上的旅程。陆续听过的其他的版本都不太喜欢,昨天听到的阿什肯纳齐版本也很好听诶!
说起来,Gidon Kremer的版本第一乐章有20:36秒,阿什肯纳齐的版本只有17:46秒,居然快了这么多,就没有那种船在水上晃荡着的感觉了,但是我觉得也非常抓耳
第二乐章,两个版本都是20分钟,阿什肯纳齐还稍微长1分钟,所以阿什肯纳齐的这俩乐章在感觉上对比更强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