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机器人

某日和杨小恒闹着玩,我说你的小脸脸看起来又香又软,能不能吃的?按照一般的套路她就要作出瑟瑟发抖的样子,然后说,赶紧跑呀,有人要吃我呀。。。结果那天她笑嘻嘻地说,可以吃的呀,但是要吃至少20次,不少于5分钟。。。真的,我就忽然从内到外,一点都不想吃了,那种索然无味简直就是生理性的反应,诚实地和她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立刻不想吃了诶!

然后想到以前看过的一篇李松蔚的文章,非常有意思,如何毁掉一个娃的热情,假设这娃热爱搭积木,有很多办法啦,比如说他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就和他说,这是你自己选的积木哦,要坚持完哦,比如说要求他每天必须玩一次,定点催促“该玩积木了,快点”,比如说,发现他玩的时候,积极鼓励“对嘛,积木就应该自觉的玩”,比如说娃感到不耐烦的时候,鼓励他,哄劝他,再玩半小时就好,玩好了给你零食/物质奖励,比如说玩的时候给他擦汗,说真是辛苦了等等。。。反正就是看了之后,就想赶紧把积木丢出去,大喊一声,妖怪啊!!!

当初看完这篇文章还只是理性上的认识,听到杨小恒和我说“可以吃的呀,但是要吃至少20次,不少于5分钟”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有了感性的认识啊,太可怕了!!

接着想到,晚上有时候我会催娃去刷牙/换睡衣/睡觉,总之就是快点快点快点,大人小孩都烦躁,她会说,妈妈,我是反反机器人,你越催我快,我就越慢,你要反过来说,于是我就很配合夸张地说,杨小恒,你慢一点呀,千万不要这么早睡,千万不要赶着去刷牙,衣服慢慢换呀,一个袖子要穿个十分钟呀,然后她就兴高采烈的快速搞完自己躺好准备睡觉,我就作出一脸遗憾的样子,啊!都和你说了要慢一点,怎么这么快的啦?!!
据我妈说,我小时候也是啊,如果想让我喝汤,就要说,别喝了别喝了,撑着了撑着了,我就咕嘟咕嘟喝掉一大碗汤,在我妈说来,就是一种搞我的小技巧,但是在杨小恒这里,我觉得更是一种她有主动性的合谋。

我开始只是觉得就是人类都追求自主性,追求自由,一方面我知道应该早点睡,一方面你说了早点睡,那么如果我早点睡了,如何体现自主性呢?我只是顺应了你的要求而已,我的自主性在那里呢?
说起来,我大学毕业之后,就特别想工作,特别想赚钱,可能就是因为想独立想追求自主性。。。吧。。。

后来在李松蔚的文章里,看到悖论和认知影响行动,觉得非常有意思。原型是“一位克里特人说“所有的克里特人都说谎“。其中的悖论显而易见,如果这位克里特人是对的,那么他(说的内容)就是错的。
那么如果孩子成长为青少年的时期,他的独立性体现在不依附父母,对抗父母的意志,那么如果父母的意志是“你要自己对自己负责,要独立”,那他究竟怎么做才能体现出“不依附/顺从父母”呢?估计就只能是偏不独立,偏自己什么都赖着了?
李松蔚给出来的办法是建立一种反悖论的认知,就是怎么做都是对的,“在这种认识下,孩子独立是在追求独立,不独立也是在追求独立。如果父母接受这样一种悖论性的认识,他们就放松了,孩子怎么样他们都可以接受。孩子也放松了,他怎么做都是独立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可以中断这种认知

睡觉这个主题,虽然没有那么明确,但也是有这个意思在的,就是她的“自我管理”体现在违抗我的意愿,当我的意愿和她自我管理的意愿重合的时候,她就。。很烦躁。。。那么我们就来人为制造两种意愿的分离,即使这种分离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假装和演戏,也依然是有效的!

还有一个认知影响行为的例子,也很有意思,他举的例子是游泳教练和他娃说,不要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往下沉,这话说的,只能更紧张啊,我本来的紧张还只是单纯对水的紧张,现在的紧张还叠加了,如果我紧张了更会下沉的紧张,也就是“不要紧张”反而成为我的紧张来源之一,李松蔚破的办法是告诉女儿,“教练说得不对。要学会游泳必须度过一个紧张的阶段。你要紧张100次,100次之后就能浮起来了。我说你现在已经学了四天,每天紧张一次,你才紧张了4次,现在还剩下96次。”就是你告诉她紧张是学习的必需品,她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会很安心,反而就不紧张了。
我觉得也很有意思,就是人为干预了悖论,把它中断掉了

我这几天拉琴拉得很开心,每天都想快点下班回家,都想快点到周六可以去上课,因为觉得超过晚上9点就不合适再吵了,所以基本上只能练一个小时,时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想要以前听人说“如果一件事想快点做完,基本上就说明已经不太想做了”,真是太有道理了!说起来,坚持也是这样一直悖论,如果想到要“坚持”,基本上就快“坚持”不下去了,因为这时候已经并不享受当下,而是为了未来的某个结果,所以,慢慢走,欣赏啊!

奥利凡德魔杖店

今天去买大提琴,是一家风评很好的工作室,在老式洋房底层,巨大的窗户外是天平路的街景和法国梧桐,我们到的时候人不少,主要是小朋友和家长在试琴和修琴。我们就在旁边看,有一个小男孩准备换小提琴,他妈妈说想要4K左右的,店里的师傅说这个价位的目前没有,或者过几天来看,或者试试更好一点的,小男孩说要试试,师傅拿了三把琴出来,让他都试试,他妈妈问,哪把比较好?师傅说,让他试试,让他自己先感觉,不着急。小男孩逐一试起来,shu小小声和我说,好像在买魔杖诶!不知道会不会一上手就一阵温暖通过手臂涌上心头

我在边上听,心里觉得是第一把最好听,小男孩试了又试,最后排出来顺序,他也觉得第一把最好,然后答案揭晓,小男孩觉得最好的1万,次好的8千,排名第三的6千,怎么说呢,我就觉得吧,这东西还真的是有客观标准的诶,并不是玄学,虽然是不是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之间正好差2千倒不一定,但确实顺序真的就是这么个顺序

整个店里都是大大小小的琴和各种手工工具,确实很有奥利凡德魔杖店的感觉。人走的差不多之后,我问师傅大提琴的情况,师傅说刚刚正好有3个小姑娘把店里三把初学的琴买走了(哦!我在门口还碰上她们了!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在拍照片),现在没有初学的琴了,有一把还不错的,但是是别人订做的,可以先听听看。师傅说初学的琴在4K左右,但是学了一段时间是会想换的,如果是他手里的这把,1.5万左右,就可以一直用下去。
听下来,这把确实比当初某一次在琴行的琴声音好得多,声音更沉,或者说共鸣更好。虽然因为是别人订的,这把我也没法儿买。他说目前没有合适我的琴,可以十一放假再过来看看,又说,学琴不在于这几天的,要挑到真的满意的琴才好
所以小巫师今天没有买到魔杖!

回来的路上,shu说其实买一把1.5万也是可以的,到时候来听听看,如果真的比4K的琴听起来就好得多的话,不如就入手这样的。所以,默默的魔杖预算居然就翻了3倍。。。太可怕了!

学大提琴于我是一件特别特别犹豫的事情,甚至于我都不知道我犹豫的点究竟在哪里。可能是我觉得这么高级/先进的东西不是我这样没有任何音乐天赋的人配去想的,可能是我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快乐花过这么大一笔钱/时间,或者兼而有之。有时候会问自己,你真的极其极其喜欢么?你真的极其极其想要么?你的感觉是对的么?你的感觉值得相信么?
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抗,为什么一定要那么那么喜欢才配开始呢?为什么有一点喜欢就不行呢?为什么想要试试就不行呢?为什么此刻的感觉就不值得去满足呢?
说到底,我并不是无法负担这笔钱和这些时间,这笔钱且不去说,这些时间不用来学琴练琴难道我又能做什么更有意义和价值的事情么?
如果是别人和我说,她想去学大提琴等等,我肯定会轻轻松松的说,去呀去呀,要对自己好一点嘛,但是换成自己,就真的会很犹豫
可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自己好其实不太容易的,我发现

准备开始学琴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告诉身边的朋友,一方面是没必要一方面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好意思。结果昨天,我们有一个群,是我们家和shu前同事一家人,我们两家经常会在一起带娃活动,他前同事问,我们中秋假期准备做什么?有什么假期计划,shu说周日娃上围棋课,然后陪我去买大提琴,而且特地说,是我买哦,不是给娃买哦!我看到,简直了!先是大喊一声,你!干嘛说出来啊!然后居然颇有一些感动,就。。。shu觉得这件事是挺好的事情呀,并不需要不好意思呀,老婆想要学大提琴不说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吧,起码完全不丢人啊,等等。。。好甜蜜啊!

总之,祝本小巫师早日挑到魔杖~~早日开始魔法学习!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很难。网上又一次吵了一遍妈妈带2岁男童上女洗手间的事情,我真是觉得太奇怪了。这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要说2岁了,4岁5岁妈妈带着上女洗手间也没问题啊!毕竟洗手间都有隔间嘛。。。而且不上女洗手间上哪啊?上男洗手间?这些娃裤子都不一定自己脱得下来。。。而且如果是便便呢?马桶也不一定坐的上去。。。
而且也不一定是娃想上厕所,妈妈想上啊,总不见得把幼儿放在外头咯?!
所以,按照某些网友(我都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机器人)的意思,家长不能单独带与自己性别不一致小朋友出门咯?!
就算有无性别洗手间,在小朋友经常出现的地方也一定是不够用的,为什么你总是看到空着的无性别洗手间,那显然是因为你去的地方主要是大人去嘛
小朋友出门玩耍是权利不是恩赐,小朋友使用公共设施也同样是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婴儿在公共交通上哭闹,家长带着婴儿车上下公交车缓慢,而如果不能让小朋友感受到社会的友善,是大人的失败,并不是胜利

不过话又说话来,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当然是个好的意思,但是有很多人吧,对自己的幼也相当不怎么样,如果以幼吾幼来推导如何对待人之幼的话,人之幼大概只想赶紧跑!
还有这么多家长觉得可以打小朋友,如果不打小朋友也只不过觉得因为打了小朋友,他反而会自卑/学习不好/叛逆,他们根本没想过,打人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并不是因为导致了如此这般的后果才不对,而是从头到尾根根本本就不对!我本来想说“难道你是因为杀人偿命才不杀人的么?”后来一想,大概对于某些人来说,还真就是这样,想想人类也真是没蛮没劲的

千万不要说,一个人的生命不但是自己的也是父母的这句话,听到的人,比如我,只会想说,那我不要了,我还给你好不好

某天看荞麦的微博,说她发现有的人总会在别人讲的故事里带入那个不在场的人,比如说有的人讲自己出轨,和出轨对象这般那般的互动,有读者就会带入这个不在故事里出现的讲故事的人的配偶的感受,有时候有一些人就是没办法直接面对这种“主角”体验,就是会代入/幻想自己是被承受的那一方,又有说到“很多时候我们女的,不是喜欢对方,而是喜欢“他喜欢我”这件事”。我觉得还挺有洞察力的。。。就是我们女的,确实很多时候没有什么主体性,也非常缺爱,over

又以及,翻《游艺黑白》的时候,看到采访席夫(András Schiff),他说到“至于喜欢的合作对象,多数要看曲目,比方说我和来自布拉格的帕诺莎四重奏(Panocha Quartet)合作德沃夏克之后,就很难和其他人合作同一曲目了——他们的德沃夏克是那么真诚、感人且高贵,没有任何廉价感伤。”
我就去找了Panocha Quartet德沃夏克来听,真的,是好听啊!无论是“F大调第12弦乐四重奏(美国Op.96)还是Op.100的小奏鸣曲,都十分好听,有一种质朴健康的氛围,哪怕是忧愁,也是那种身心和谐不拧巴不别扭的感觉,而且这种和谐不是那种天堂啊神圣的和谐,而是非常实在的人间的和谐,有那种绝对不能一边听着一边干别的,而是只能认认真真听完的感染力

历史被掩盖很危险

前两天吃饭的时候又在看《哈利波特与密室》佐餐,然后发现了一个地方很有意思,金妮拿到日记本,哈利拿到日记本,都明摆着知道这个日记本的主人是“汤姆里德尔”,但是他俩都完全不知道,汤姆里德尔就是伏地魔原本的名字,啊!如果知道,势必故事的走向就不会如此了
所以,这就充分说明了,历史啊,被掩盖起来是很危险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前事都不让小朋友知道,后事么就重演一次咯
再次赞美罗琳阿姨!

最近发现自己比较喜欢小/大提琴和钢琴奏鸣曲,而且相对两种乐器比较平衡的那种,会有一种棋逢对手的默契,有应和处,有对抗处,有相互追逐,也有相互弥补,弦乐四重奏就不太行,四种乐器的音色太接近,就很枯燥,如同某种巨大的和谐的单一乐器,虽然也有好听的曲子,但是总体来说我还不大能懂其中的妙处
然后又要说到舒伯特了,前两天听赵晓生的一个讲座,说舒伯特是一个矛盾体,有两个舒伯特,一个是害羞缺爱的舒伯特本人,一个是舒伯特想象以及希望自己能成为的贝多芬式的舒伯特,这俩舒伯特经常在斗争,我觉得,啊!很对啊!所以当初听舒伯特D934的时候就觉得这人有时候对自己满意有时候对自己不满意有时候不高兴但又努力使自己高兴,但有时候又还是不高兴
有的曲子里对自己满意多一点,比如说D664(啊,这首曲子第一乐章好甜啊),有时候不满意多一点,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也不错,有时候觉得,不行啊,要是能写出贝多芬那样的就好了!
还记得彭广林说,舒伯特从来没写过协奏曲,那种庞大的乐队烘托只为了那一个演奏明星的演出形式,舒伯特不大喜欢,扑哧
还听了一个马友友和凯瑟琳·斯托特(Kathryn Stott)小曲子的合集《生命之歌》,不大喜欢,是很美啦,但是钢琴太背景了,大提琴如泣如诉,钢琴零星作为背景出现,听感上觉得有点俗气,但是马友友和她,这一组小曲子的视频倒是都蛮好看的,我觉得是因为马友友的演技好,外加俩人肉眼可见的互动十分加分

下载了一本《游艺黑白》,焦元溥对很多很多钢琴家的采访记录,有挺多挺好玩儿的地方,比如Zoltán Kocsis说“即使是天纵奇才如齐弗拉,也是需要练习才能获得那样鬼神莫测的技巧……他还常常戴手套练……你无法真正感觉到琴键;当你习惯之后再把手套拿掉,触键会变得灵敏一百倍。”然后焦元溥说“他变成钢琴界的豌豆公主了嘛?”噗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钢琴家的音色是一个非常神奇以及我搞不懂的领域,因为我以为钢琴的音色取决于钢琴本身,按下去大家声音都一样,只不过按得重一点就大声一点按得轻一点就小声一点,但是似乎大家都不是这么认为的,大家似乎认为音色取决于触键,即使是同一台钢琴,不同人发出的音色是不一样的,啊!!好高级啊。。。

越剧《红楼梦》

豆瓣上有位经常写乐评听过无数多古典音乐专辑的网友,古典音乐我一点不懂,前两天看到他写了一篇王文娟的豆瓣日志,这个我懂啊!就默默的觉得写的不太行啊。。。然后生出一种待小僧伸伸脚的感觉
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姐姐说,“她塑造过角色身份、地位、年龄、性格就迥异的人物,但却都拥有自尊、自爱、自信的精神内核。即便是在越剧这样以女性观众为主要受众的剧种里,这类风格也并不多见”,我觉得这个真是说到点子上!
王文娟的黛玉特别令我觉得厉害的一点是在这出戏最后,以为宝玉另娶他人,但是表现方式不是怨恨和惨烈的那种,焚稿里虽然肝肠寸断,“这诗稿,不想玉堂金马登高第,只望它,高山流水遇知音”,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孤独和幻灭,所以能令人感觉到她是林黛玉,不是情探里的敫桂英。而宝玉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没有那种想到赢得佳人的得失心,而是“你若烦恼我担忧,你若开颜我先笑”,就是怎么看怎么好,这大概也就是这出戏和其他众多才子佳人戏不大一样的地方。

如果说,因为越剧《红楼梦》是用的宝玉和黛玉的爱情故事,黛玉还算是一般意义上古典美人儿的范畴,所谓才子佳人戏的“佳人”。宝玉则不是通常款款深情的才子,那种痴很难把握,一不留神就傻得很,会有一种故作天真的感觉。徐玉兰的宝玉我是觉得出神入化,后来的演员们,黛玉有演得不错的,但宝玉基本没有。宝玉这样毫无家国啊世俗啊追求的富贵闲人,自始至终有一种理所当然感,也可以说是何不食肉糜感,就是这个人物不是衡量了之后才做的决定,而是一切出于本心和自然。徐玉兰塑造的宝玉表演里的光明和单纯(这种单纯某种程度就是何不食肉糜感)其实非常微妙以及难以传承。唱腔里小腔之灵活摇曳,非常妙。其实一个人物如果复杂,A演员偏重于这一面B演员偏重于那一面其实都还好说,但是,被徐玉兰一塑造,宝玉这个人物就很难演

另外,这出戏我觉得前半部分尤其难,一开始黛玉进府的时候两个人的孩子气,很多演员这个地方根本演不好,渐渐长大共读西厢,到互诉衷肠,再到后来焚稿和哭灵反而更容易把握,62年的电影版里面那种一层层往前推直到最后的高潮然后归于平静。即使是最后一场戏,也是很有层次,在“问紫娟”的时候稍微平静,然后在“天缺一角有女娲,心缺一块难再补”的时候再掀起一个小浪,到最后“抛却了莫失莫忘通灵玉,挣脱了不离不弃黄金锁。”一切归零,但是又不是初生的归零,而是经历过很多归零

说起来,经过我也不知道多久,一个多月?总之,终于把《梧叶舞秋风》弹下来了,现在跟着刘丽的录音0.75倍速已经比较流畅,应该很快就能跟着原速弹了呢!这首曲子应该算是自己自学的第一首曲子,完整弹下来还是挺高兴的也。
昨天看B站,安迪老师讲柴可夫斯基的《悲歌》( Op.40 No.2 Chanson Triste),听着会想到《忆故人》诶

在知乎上看了一个上海电气的贴,然后又稍微搜了一下上海电气,还真是挺有意思
好像最近很久没有读/看过令人沉醉的东西了,无论是《fleabag》还是《绝对笑喷之弃业医生日志》都更接近段子一点,没有那种让人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的完整的快乐,最近一部令人沉浸的就是《传奇办公室》了,啊!不知道会不会有第六部
以及罗琳阿姨的侦探小说第六本不知道啥时候写好,啊!

抛却了莫失莫忘通灵玉

今天吃早餐的时候看到新闻说王文娟过世了,开完庭坐在回来的公交车上,听了一折黛玉焚稿,又一路听下来,直到听完“抛却了莫失莫忘通灵玉,挣脱了不离不弃黄金锁。离开了苍蝇竞血肮脏地,撇开了黑蚁争穴富贵窠。”
好久好久没听越剧了,再听依然觉得真是感人啊,想起十几岁的时候越剧《红楼梦》不知道看/听了多少遍,最后一幕是宝玉解开脖子上的通灵宝玉轻蔑的看了一眼,轻轻往外一扔,上面四句画外音齐唱起来,全剧终。
小时候第一次看的时候,经过前面那么激烈的“宝玉哭灵”,以为最后解开来玉会是往地下一砸,愤然而去,看到是如此轻轻一扔,颇为吃惊。长大之后才觉得真的好,不是赌气不是愤怒,就是”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你们爱谁谁吧”,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舞台效果和戏剧感受
在公交车上听到黛玉一身病骨,快要不行了,一句“只落得,路远山高家难归”,是小时候完全没留意到的,今天听来也觉得感慨,编剧真是心思细腻,就再怎么样,这里也还是不是家,是“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的寄人篱下

又话说,昨天洗澡的时候,在想一个很无聊的问题,哈利波特最后一本最后一章,哈利波特对儿子说,你名字里有两位霍格沃茨校长的名字,其中一位就是斯莱特林的,而他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而之前,邓布利多也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的分院帽有点太草率了,无非意思就是觉得SS真的很勇敢也很有勇气,然后我就在想了。如果把勇敢的定义是不惧死亡不惧危险,SS当然是很勇敢的,但是我总觉得斯莱特林的勇敢/勇气和格兰芬多的勇敢/勇气有点不大一样
我隐约觉得在斯莱特林那里,实现目的是最重要的,勇敢是一种手段,如果不通过勇敢而是通过谄媚能搞死伏地魔,说不定SS也肯的,是不惧危险的实现目的还是尽量狡诈的实现目的,没有那么重要,但是在格兰芬多看来,勇敢本身就是有价值的,本身就是一种优秀的品质?
我也没办法讲得更清楚,但是似乎能够隐隐感觉到一种。。。差异?
这样说来,邓布利多好像更斯莱特林一点?但是他十分向往格兰芬多吧,就是对于光明磊落的勇敢本身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前两天看到一个关注的姐姐,在微博上说“美好的记忆是我们的“安全乐园”和“避风港”, 在我们焦虑、悲伤、痛苦、绝望的时候,我们想起来这些美好的记忆时,可以缓和自己的情绪,阻止负面情绪不断把你往下拉,它们再次给我们带来愉悦和平静,还有希望。”我一看,这不就是罗琳阿姨说的“守护神”和“摄魂怪”么?!通过想起美好的时光召唤的守护神,可以抵御令人觉得冰冷的“仿佛再也高兴不起来”的摄魂怪,按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快乐的记忆,但是为什么召唤守护神“呼神守卫”还是一个很高级的魔咒呢,我自己随便总结了一下是这样的:在心情很差/抑郁,碰到摄魂怪的时候,回忆起曾经的快乐,其实会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快乐,那些快乐似乎也蒙上了一层灰纱,没有那么鲜活,所以要能够看到灰纱之下的明亮的快乐回忆也是很难的
总之,罗琳阿姨真的好会写啊!

今天听了一个Isabelle Faust和Alexander Melnikov版本的D943,也好听的,第一乐章有一种极其紧张的氛围感,起伏对比更明显。开始是听了一个他俩的勃拉姆斯第三小提琴奏鸣曲,和谢林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很饱满而有激情,很抓人,一听就仿佛顿时知道为什么郑延益说谢林的琴一点点火气都没有。然后又倒回去再听,Carolin Widmann和Alexander Lonquich的版本,也还是很喜欢的,觉得他俩的更内心戏一点。D934还听过Szymon Goldberg和Radu Lupu的版本,还不错,很正,但是很喜欢也没有
昨晚上听了一段很有名的D960,起先听的是肯普夫的版本,挺好听的,第一乐章有一种清泉石上流的感觉,但后来听了里赫特的,则是那种,啊!!好听啊!!

目前看奥运会最大的心得是,撑杆跳可真好看啊!那一场男子撑杆跳实在太令人印象深刻了。若干米(具体是几米我忘了)障碍跑里面,有一个横栏前面是水坑,女运动员前前后后跳过去的时候真的好像一群小鹿哦

小炒肉和大提琴

最近胖了,裤子都明显变紧,要控制一下,想要恢复到55以下,无非就是不吃甜食+晚饭少吃一点,如果有力气再辅之以稍作运动,但是我就觉得好没劲啊,如果不能吃喜欢的食物,还要做讨厌的运动生活究竟有什么乐趣啊?!然后回到理想体重之后,再小心翼翼的维持,依旧觉得很没劲,如果不控制呢,该吃吃该喝喝很快就胖起来,胖起来之后整个人都很滞重,走路活动都觉得笨笨的,也很没劲,横竖就是没劲
而且吧,随着年纪渐长,维持现有体重一定是越来越困难的,就越发觉得。。。哎
因为控制甜食,所以整个人非常暴躁+心情差,连shu都和娃说不要惹妈妈,我看到他俩愉快的吃西瓜,简直要怨S了,shu上网查了一番和我说,100克西瓜里只有4克糖,说吃两块好了,犹豫再三,吃了两块,啊啊啊啊啊,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清甜得无与伦比啊!!!
我从来不是坚持着那种一直不吃甜食,再吃的时候就觉得为什么会这么甜腻,完全不爱了的人,也不是那种小时候觉得能尽情吃巧克力就好了,长大终于能敞开吃就觉得不过尔尔的人,我真的,就是那种,自己喜欢的东西,无论何时吃都由衷地觉得,就是好吃啊!果然是好吃啊!!如果忍了很久没吃了,那就更好吃了啊,而且能随便吃就是比不能随便吃幸福感高得多,我是这种的人,啊!
深深的叹口气。。。没意思啊没意思

本周居然一共开了七个庭,超级超级累,到最后,每次都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是斯内普,伏地魔召唤毕竟不能不去。。。下周又是四个,然后接受了一些咨询和同学聚会听了一些故事,深感搞不好了,各行各业都搞不好了
何兆武在《上学记》里说“我想,幸福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你必须觉得个人前途是光明的、美好的,可是这又非常模糊,非常朦胧,并不一定有什么明确的目标。另一方面,整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美好,如果社会整体在腐败下去,个人是不可能真正幸福的。”
以上两个条件我统统没觉得,只不过生活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爱丽丝漫游镜中世界》的红桃皇后说“在我们这个地方,你必须不停地奔跑,才能留在原地。”真想和她握握手!
且不要说现在东西又涨价了,以至于钱越来越不禁花,不赚更多就是不能维持现在已由的物质生活!就算是肉体也是啊,维持体重留在原地多难啊

前两天在路上听了一段 Miklós Perényi和Zoltán Kocsis合奏的勃拉姆斯的第一大提琴奏鸣曲,Op.38,非常有一种风华正茂的感觉,网易音乐上说是2014年的CD,我觉得不是吧,2014年的话他俩都是老头子了诶,然后在豆瓣上看到说是1980年发行的,大概是后来又再版或者转制过,总之,如果说是1980年的话,那感觉就对了!那时候大提琴32岁,钢琴27岁,可不正是青春?!虽然我也不知道勃拉姆斯这么朝气蓬勃到底对不对,但是这一版我确实还挺喜欢,听得人很激动
今天平生第一次去听了大提琴的现场,巴赫无伴奏组曲的1-3,返场是一支《天鹅》,少许有一些片段还不错,但总体我觉得并不太好,音符本身不够清楚?或者整体有点软?没有筋骨?
昨天晚上去云海肴吃饭,汽锅鸡鲜美!shu点了个皱皮椒炒肉,居然有点甜丝丝的,不符合我们心目中的小炒肉标准,今天他和我说,让我晚上炒一碟青椒炒肉,灭哈哈哈,果然还是我炒的好吃!而我今天听完这场大无之后出来立刻就在耳机里放了一遍自己喜欢版本的大无了。。。和小炒肉有异曲同工之处

前两天看微博有个姐姐说,为什么有人看到加拿大(不一定,可能我记错了,反正就是某西方国家)可以比较容易的安乐死,就觉得应该奋力赚钱,然后去那呢?她总觉得逻辑说不通啊。。。我倒觉得非常通啊!!这就好像是特工的那一颗氰化物(是这个名字么?),有这样的小胶囊傍身,就不那么害怕了,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容易的S的话,活着就轻松多了,就。。。随便活活好了。。。所以奋力赚钱就是为了随便活活(这不就是我么?!)啊,多么的容易理解!

郎情妾意

最近在读一本《The Billion Dollar Spy 》,也不知道是我间谍相关看多了还是怎么,反正觉得很好读,目前最大的心得体会就是CIA在冷战开始的时候实在太弱鸡了,非常没有自信心,各种疑神疑鬼,觉得所有人都是克格勃,没有发展出一个真正的情报人员,相比起来军情六处真是成熟老练又狡猾!
说起来这书我已经看了20%+了,居然那个CIA还没有接受那个准备投靠他们的苏联人,这个苏联人可是从一年半前就孜孜不倦表示愿意为他们服务的呢,CIA总觉得他是克格勃的人,是克格勃做的一个局,CIA反反复复搞了很久之后,终于觉得他应该不是诱饵,准备开始搞了,结果总部有个人说,虽然可能他来找我们的时候还不是克格勃,但是都这么久了呢,说不定克格勃已经发展了他!
就怎么说呢,之前那本《间谍与叛徒》,虽然双方关系的建立也经历过试探犹豫和迟疑,但还是挺顺滑的,奥列格就顺滑的开始为英国人服务了,可能一大原因是这位某种程度算是英国人自己发展的间谍,郎有情妾有意
这说明了什么呢,上赶着不是买卖啊,追求人家的至高境界是要让人家觉得仿佛是自己先动了心,自己先主动的。。。再次感叹说到底间谍就是操控人心

最近好累,事情多到爆炸,今天回到家洗完手换了衣服先在床上平躺了一会会,躺着的时候我就想到有一个偷偷关注的姐姐,各种厉害以及有很多信息具有可参考性,读书的口味也很类似,我想说的是,人家可以每天4点半起来练瑜伽,不分寒暑,我觉得自己就算每天晚上都10点睡觉,早晨4点半也起不来啊,无论如何起不来啊,所以呢,就不要说智商/情商的差距了,体力也完全无法相比,一旦太累了注意力和意志力完全不够用
现在能做到平静的承认,搞不了就是搞不了,作为一个就是会累就是会注意力无法集中就是会意志力缺乏的人类,认命,不要勉强自己,要知道搞S自己不划算,接受这样的自己大概也算一个进步,然后我还把这篇加上了“在成长”的tag,灭哈哈哈

论入戏以及学院派

周一回来并不怎么想干活,结果到了下午事情就很多起来,然后一开始干活儿的时候就说服自己这是在演出,此刻我是在扮演一位劳动模范,结果就入戏了,晚上加班到快8点才离开办公室,觉得做了好多事情,好像一个真的劳动模范!

昨天上午开庭,又是一个共有物分割的案子,又有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又是一个不成器的舅舅。。。无新事啊无新事

那天抽了一本《好心眼巨人》的英文版来看,才发现书里有非常多作者自创的单词和谐音梗,比如说巨人说有些巨人只喜欢吃土耳其人,索菲亚瞬间被激起爱国之心,脱口而出,为什么啊?!我们英国人有什么不好啊!巨人说,因为土耳其人吃起来有火鸡的味道啊!又说希腊人不好吃,希腊人吃起来油乎乎(greasy),我就去跑去扫了一眼中文译本,中文翻译说,希腊人不好吃,希腊人吃起来味同嚼蜡,也不能说翻得不巧妙,但是作为我这种读者,还是希望作者严格按照原文翻译,然后加个注释,告诉大家其中的谐音,或者就算翻成味同嚼蜡,也可以增加一个注释说一下原文和谐音。
《绝对笑喷之弃业医生日志》是本好书,名字翻得很蠢,作者是个男医生,里面屡次提到的H是他男朋友,然而翻译硬要翻成女朋友,第三人称代词,一定用“她”,我只能说一句,呸

最近太忙了,都没怎么听音乐,说起来之前提到Perenyi的舒伯特超好听,就在豆瓣上翻来翻去,看到一个姑娘在一盘专辑的短评里评论说她觉得Perenyi是在世的最棒的大提琴家,我就跑去搭讪,然后这姑娘说她当年上过Perenyi的课,就,啊,豆瓣真是神奇的地方!
还是喜欢听一些熟悉的东西,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已经听得很熟了,听了一版Perenyi的,倒觉得不是太好,在乐队之后大提琴进来,进来的时候觉得处理得和别人都不一样,特别软,但是听惯了进来的时候有那种往上一拎的劲头之后,觉得这么软好像确实是差口气。而且这个乐队也软,听着不精神,话说在南京的时候还听了两段他拉的福雷的大提琴奏鸣曲,仿佛还挺好听的,回来在B站上搜,看到一位叫做Steven Isserlis的大师课,听了一段,这位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倒还蛮好听,是那种还挺可爱的神神叨叨
继续说回Perenyi,豆瓣上的姑娘说,他“非常学院派的演奏法”,然后我就想到家里有一盒1994年出的CD,一个拼盘,中国古典十大名曲,最后一首是刘丽和陈涛的琴箫合奏《平沙落雁》,小学高年级也不知道是初中的时候,就被深深的迷住了,这么多年搬家都带着,非常中正平和典雅的审美趣味,当时还觉得他们合奏之间的默契尤其令人沉醉。去年在B站上发现了很多很多他俩近期的合奏,也才知道他们是夫妻,目前都在纽约,在B站的视频里有弹幕说“学院派”,哈,原来我喜欢来喜欢去喜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又说起来,中国民乐里我觉得并没有和声这种概念,但是琴因为有手走音,手走音多的曲子,也是就所谓声少韵多的曲子,比如平沙落雁,就特别适合琴箫合奏,极其互补妥帖
我在想,提琴奏鸣曲往往都配上钢琴,钢琴是颗粒状的音,提琴听起来可以是不断的连贯的线状的音,而在中国京剧里面,胡琴要配月琴(弹拨的颗粒状的音),琴要配箫,其实也都是一样的道理,真的。。。大概就是人同此心吧?
接着说合奏,上次在豆瓣上看到锦瑟说,有的四重奏组合,四个人音乐上非常合拍,但是彼此关系很差,非常不对付,我其实挺难想象和一个关系很差的人能够工作配合默契的,就。。。好神奇哦!

下周日可以去现场听一场大提琴的演出了诶,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还想着要去试试看学一学,说起来真的要给自己找点少许形而上一点的快乐,啊!

不懂也可以瞎说说呀

如我这么不懂的人,听曲子基本上就分成4类,一种就是啊,好听!不仅听完了,甚至有的地方或者整首曲子会回去再听一/二/三/四次;第二种是,好听,完全能等进度条走完;第三种就是,啊,不知道在搞点什么也不难听,进度条也不长了,不如就听完;第四种则是,额,不行不行,关掉换一首吧。
看戏有所谓人保戏,戏保人之分,有些戏就是比较讨好,基本上谁演出来都还能看,曲子里面我觉得Schubert Arpeggione Sonata D821算一首吧,大家演奏起来都不难听,可能是曲子写得美?前两天在B站上翻到祖克曼的中提琴版本的舒伯特这首,也非常非常好听,然后就去找祖克曼,发现是小提琴家兼拉中提琴,听了一段《春天》觉得好听诶,有一种清秀又松弛的感觉

这两天在网上听来听去嘛,有一些现阶段很喜欢的曲子,要记一笔
勃拉姆斯钢琴小品,Op.116-118,尤其是Op.118的第二首和第五首,第五首最后一部分真是有一种广阔疏朗的感觉,非常好听。因为曲子短,乱七八糟的听了一些版本,包括张昊辰啦、鲁宾斯坦啦、席夫啦等等,目前最喜欢一个叫做亚历山大·隆奎奇(Alexander Lonquich)弹的,啊,真是十分好听,当初打开这个版本是因为看起来最全,看这位走上舞台穿得好像厨房大师傅哦,结果一坐下来那么好听的!
记得郑延益的书里有一篇写拉小提琴的齐默尔曼,那时候齐默尔曼还是个小青年,郑曾听过他和朗凯什的莫扎特,觉得非常好,有一种真诚的赤子之心,然后接触之后对两位都印象极好,又评价他和搭档朗凯什之间天衣无缝合作默契极了,完全是水乳交融,还说朗凯什未必会红,但是齐默尔曼要再找到这样水准的搭档几乎是不可能的,要珍惜云云,然后我去找了他俩的莫扎特来听,确实是非常好听的,但是莫扎特的曲子好像一直没有特别打动我,我想说的是,刚刚为了写这篇记录,我去搜了一下隆奎奇,才忽然发现他就是郑说的朗凯什,啊!!!!

说起来勃拉姆斯的D小调第三小提琴奏鸣曲 Op.108,尤其是第二乐章,超级无敌好听,有一种心被揉来揉去的感觉!第一次点开的是谢林的版本,极其无限剧烈好听,小提琴音色美得不行,居然一遍听完立刻重听了一遍。然后搜到祖克曼的版本,并不喜欢,觉得第一乐章仿佛不是很流畅,又看到有著名的奥伊斯特拉赫,直接去听了第二乐章,也不很喜欢,觉得揉弦揉的十分晃,有一种晕车感

也许第一次的曲子大概很重要?初恋是很难忘掉的?或者也有可能是直到听到一个喜欢的演奏,才会喜欢上这首曲子,以至于这首曲子就和这个第一次听(其实不是第一次听,而是第一次听完并喜欢)紧紧联系在一起,很多时候就有点难抹去,比如说齐默尔曼(弹钢琴的齐默尔曼)对于我来说就和《悲怆》在一起了,居然听了鲁宾斯坦的《悲怆》都没那么喜欢。。。

目前喜欢的曲子还有,
贝多芬的第三号钢琴/大提琴奏鸣曲(Op.69)(好像谁得都好,但是杜普蕾和贝多芬特别配?都是情绪起伏很大?)
舒伯特降E大调第二钢琴三重奏D. 929(蛮好听,但还没有发现特别震撼的)
布鲁赫《晚祷》(因为曲子不长,这个听过一些版本,都没觉得特别记得,直到听到1994年哈雷尔的版本,才被震住)
圣桑的天鹅(这个曲子容易变得很俗气,但是斯塔克的蛮特别,非常清冷)
古诺的圣母颂(马友友和Kathryn Stott,马友友这一组小曲子都特别温暖)
勃拉姆斯的两首大提琴奏鸣曲,喜欢我喜欢的这几首勃拉姆斯似乎都有一种中年人的赶脚,正气里面有很微妙的一些旋律非常动人,仿佛都蛮好,挺喜欢Perenyi和Kocsis1990年一个录像版(这大概也是属于这个曲子的我的第一个版本?)
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仿佛大家都拉过这个曲子吧,有无数个版本,最喜欢杜普蕾的)
德沃夏克四重奏美国有一种非常非常民谣风的感觉,朗朗上口,听的是普拉斯科弦乐四重奏团的,别的还没有听过。
我发现目前会比较喜欢在10分钟-30分钟的曲子,太长了好像没有足够的注意力,太短的也确实不够铺陈

另外,听了很有名的《死神与少女》和《鳟鱼五重奏》,目前完全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