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类型

和shu聊到风景的类型,有很多种,比如说平静的湖面,比如说椰风海韵,比如说滔滔江水,比如说黄沙大漠。。。
但我最喜欢风景类型是溪水草地杉树,最好还有远处的雪山,但最关键的是溪水草地杉树!既开阔又有遮蔽,显得非常安全
我一想,这不就是四姑娘山嘛!而再一想,我也蛮喜欢傻傻的后滩公园,所以,我总结出来了,可能。。。我最喜欢的其实是没有护栏的木栈道。。。

同样是人工,木栈道一般微微架高,离地二三十厘米,所以相比石头路或者其他平地上的路,格外干净、干燥、安心以及有支撑,但又特别能让人沉浸在整个空间里
我比较喜欢的人类和自然的关系就是不要互相搞,大家各自呆着,我不想征服它,或者了解它的全部秘密,同时我也不想被它搞,更不想天人合一,因为。。。我觉得合一就没有“我”了,我就消融了。。。所以,走在栈道上真是完美的体验啊啊!
然后kimi说这是我有敏感的边界感,核心是对威胁信号的高度警觉。。。似乎也是有点道理的?

假期读完了两本英国小说,简奥斯汀的《爱玛》和 菲利帕·格里高利的《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
爱玛之前读了好几次,都没读下去,这次在大理的时候一口气读完了,我觉得不如《劝导》,但每人发一个刚刚好的配偶的言情小说套路还是令人觉得很欣慰的,我觉得简奥斯汀的小说就是一种英国红楼梦,是自成一个微观小世界,谈恋爱谈的非常有条理!即使是乱点鸳鸯谱的爱玛本人,也是非常有条理的。。。
《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则有一种英国二月河的感觉,二月河主要在如何夺嫡,这本书主要在如何当皇后,非常非常容易看进去,但比二月河更好得多的地方在于,写出了国王的无情,而不是各种不得已,没有那种对权力之爽的百般品鉴和向往,女作家到底还是好得多!其实我还蛮喜欢玛丽那个绿油油的丈夫类,很萌,后面那个丈夫就太完美了,不怎么萌。。。以及,安妮精神头也太好了!世界啊,到底是属于精神头好的人的

从审美角度来说,我不喜欢那种特别划算的人,每个角度每次选择都特别划算,比如杨振宁,比如谷爱凌,关于后者,不仅很划算,不仅占尽便宜,不仅要占实际利益的便宜,还要占道德高地的便宜,变成人生榜样,而且还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甚至是明明可以不回应的情况下说瞎话,只是为自己的划算添砖加瓦。。。这种把幸运包装成美德的审美就非常势利。。。虽然我喜不喜欢人家毫不重要,但是!我还是想说!啊哈哈哈哈~~~~~

伤感

读完了努里耶夫的传记,这本传记我从去年九月底啊开始读,每天晚上临睡前读几页,周末白天也会读一些,一直读到前两天读读完,看着他学跳舞,从小镇青年到“混迹在首都知识分子中”,苏联叛逃之后极速攀升名利双收,一时间风光无二,再后来生病身体迅速垮掉,死亡,隆重的葬礼,他的一生既闪耀又阴郁,既热闹又孤独
这三个多月读下来,好像看着明星的升起辉煌又陨落,读完之后颇有一些伤感,觉得很有一些空落落的

当初读这本书,是因为读了以努里耶夫为原型的爱尔兰作者科伦·麦凯恩的小说《舞者》,觉得非常非常好看,然后看了各种视频查了各种资料,最终开始读这本传记
看完传记,我想再翻一翻那本小说,回味一下,居然结果发现。。。一点都不好看了!!!怎么说呢,和真实的人生比起来,小说还是太形容枯槁了,传记则要丰沛饱满得多得多
没有什么小说作者的笔能写得像努里耶夫和erik bruhn的通讯更热烈更动人,而小说家笔下的努里耶夫和芳婷的关系与这俩人真实的关系相比也逊色太多太多

说起来,人的一生,其实是很复杂又很矛盾,只要加以适当的剪辑,都无需任何瞎编,努里耶夫也可以是一个德艺双馨的艺术家,但是这样的传记就不会有什么好看之处了!小说《舞者》虽然也想要写出这种复杂又矛盾,但是和这本传记比,还是差得很远

我翻了一下豆瓣,回忆了一下看过的自传/传记(或者近似传记的文本),外国人里面看过阿加西、费曼、图灵、洪堡、卡尔萨斯、里赫特、努里耶夫、中国人里面看过梅兰芳、齐如山、周传瑛、岳美缇、雍正皇帝、沈从文、赵元任、蒋廷黻
最最喜欢的就是图灵和努里耶夫这两本!但是我还没想好,究竟是这俩人有什么共同之处比较吸引我,还是说这俩人的传记作者他们写得好?
如果说共同之处,最明显的,大概就是。。。这俩人都是gay?
可能gay叠加了图灵的过于前沿难以被理解的思想,gay叠加了努里耶夫叛逃之后始终还是“外来者”,使得俩人在成功的外壳之下,都有一些格格不入的地方?

Nureyev传记读后感

今天把Julie Kavanagh写努里耶夫的整本传记读完了,真的好好看啊!非常喜欢!
其实传记里面有很多地方读不太懂,除了有专有名词,还有法语、俄语的句子,而且可能是电子版的原因,也没有注释,但是就这样还是一路磕磕绊绊读下来以及被深深打动,我觉得他最大的特点就是真,是一个非常非常真实的人,一点不端着

这位作者虽然很难说是非常爱努里耶夫,因为爱一个人就会忍不住为他美化,为他找借口,某种程度来说,她还挺严厉,可能还对努里耶夫怀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作者本人也是英皇出身的芭蕾舞者)。但感觉她一样被努里耶夫吸引,因为他确实有非常令人着迷的部分。别的不说,只说他的朋友们,如果说他正值盛年,很多人攀附他的名气、财富并非真心爱他,那么到了生命末期,他变得格外多疑且吝啬,虚弱又难搞,但即使这样,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也并没有众叛亲离,依然有很多朋友爱他,很多人对他怀着很深的敬意,即使在他过世之后也有朋友依然爱着他,所以,这个人一定是有非常动人的地方

说起来,尽管努里耶夫看起来复杂又多面,但其实又非常简单,是一个直接而不弯弯绕的人,我觉得作者尽管写了种种黑料,但她还是认为他就是一个孩子,是一种不驯服的大型猫科动物(另,她拿了努里耶夫基金会的钱和各种基金会提供的资料,可是依然有完全写作自由,还吭哧吭哧写了10年,基金会和作者本人都很厉害啊!)

比如说,职业生涯后半段他任POB的艺术总监,和同事关系搞得一塌糊涂,紧张得水火不容,但他对手下的舞者说的是“You reproach me with not talking to you, but I can tell you that you are not coming to talk to me”,我真是笑出来,这像个艺术总监说的话么?!“你们都说我不和你们说话,可是你们也没理我啊!”我觉得小朋友式的“你们快点来理我啊”简直呼之欲出

比如说,师弟Baryshnikov投奔他,他非常高兴,极其体贴,带他看这看那,介绍朋友给他认识,但随后,Baryshnikov大获成功,总归后浪推前浪,他开始嫉妒,不仅如此,erik bruhn也说人家舞跳的好,他就格外痛苦,于是直接批评Baryshnikov跳舞‘no spirit, no soul, no trembling of your feelings’。有天他发现他的粉丝没来看他,去看Baryshnikov,但是SD的时候粉丝们又回来了,他含酸带醋,说“New boy in town – huh?”哈哈哈哈哈,酸死算了。。。

不过嫌隙之后他和Baryshnikov关系还是很亲近,正如一个朋友说的“No matter how they insult and slander each other, they are a family and can never be separated.”大概,苏联和共同的教育背景就是他们是家人的那条纽带
因为苏联/故乡对他来说真的是永远的一道伤,他一直想买一处农场,有铁路,有河流,有谷仓,而这!就是他在乌法的家啊,他身体已经很差了的时候朋友来看他,他给她展示他的小岛,朋友说这过得就好像是个鞑靼农民嘛,虽然他把自己的墓搞得非常华丽,但是最后他选择的地点是葬在巴黎一个偏僻的地方的俄国公墓

身边一直众人环绕,但又其实很孤独的一个人,一个生命力这么旺盛的人,但又是想家想到要自杀的人,真心喜欢博物馆喜欢古典艺术,但又是在低端酒吧公园浴室乱搞的人,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无论是他和erik bruhn那么好磕的关系,还是他和芳婷另一种好磕的关系(They had been reminiscing about the old days, and Stephen heard him say, “You were the dance.” “No,” said Margot, reaching for Rudolf’s hand, “we were the dance.”啊!好磕!)
以及,Wallace Potts待他非常感人
这些林林总总的磕学知识固然非常令我沉醉,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他是真的爱跳舞,爱舞台

他尽可能的跳舞,每年跳舞无数多场,从王子跳到最后剧中不重要的巫婆他也跳。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衰退,虽然自己有了对舞蹈更深的理解,但是没有办法全数展示,他坚持认为“I admit that those who know me from fifteen or twenty years ago could be disappointed. But if someone is seeing me for the first time in Giselle, for example, I can still bring to him something coming from the depths of myself, an idealization of a gesture, which he will not find in someone young, no matter how high he can jump.”
到后来观众反响已经不好,幕布合上的时候有时候已经不满的口哨,他还是不愿意停止。他充满沮丧的问朋友“Tell me, Yvette, why is it when we have finally gained all our knowledge that we have to stop?”当时看到这里还蛮伤感的
他全力对抗、假装无视这种身体的衰落,从来不抱怨病痛,抓住一切机会上台,一切机会跳舞,因为他觉得“the only real pleasure is dancing”

即使最后实在没办法跳舞,也要每天虚弱的去指导大家排练,最后排出《舞姬》。《舞姬》上演的时候很多朋友都来了,中场的时候去包厢里看他,朋友们都觉得是一场告别,他在包厢里极为虚弱的看完《舞姬》演出,最后登台参加谢幕,掌声雷动经久不息,而这也确实是一场告别,三个月以后他过世,努里耶夫几乎算是工作到生命最后一刻。

在自己跳舞之余,他对于教学生跳舞也非常擅长且爱
早在60年代,他给英皇排练的时候,就有人说“For her, working with Rudolf was a revelation – ‘the beginning of understanding something about the art’. As she recalls, ‘I’d never been taught anything so precisely, so absolutely exactly.He described everything with such nuance … and he could demonstrate it so that you could see … But he didn’t just leave you with a picture of him doing it. He then described to you how you would feel doing it.’”他能完全识别出舞者个人的特质,并且放大,教给他们在舞台上以自己方式创造create theatrical tension
我觉得,theatrical tension就是舞台的核心魅力啊!

尽管他和Baryshnikov都是普希金最在意的学生,但是Baryshnikov并不擅长教人跳舞,有些动作他根本说不清是怎么做的,而努里耶夫按照作者的话说“Baryshnikov may have been Alexander Pushkin’s greatest creation, but Rudolf was their teacher’s rightful heir – the messiah of pure classicism, and a moulder and maker of stars.”
以及他带出来的POB比Baryshnikov做艺术总监的ABT表现得好的时候,他真是开心得不得了,觉得,哼哼哼,自己终于更胜一筹

就。。。这位舞者真是全心全意爱着跳舞啊!他说,“Margot always said that for her, real life comes when she’s onstage. I absolutely agree. We functioned between those snatches of real life onstage. We only lived when we danced.”

Baryshnikov在悼词中说,Surrounded by millions, he lived a lonely life of a person totally devoted to his milieu, which was dance and only dance. His body and his soul were perfect transmitters of ethereal beauty.
He had the charisma and simplicity of a man of the earth and the untouchable arrogance of the gods.
我觉得,还是挺贴切的

又话说,努里耶夫后期非常喜欢巴赫,自己也爱弹巴赫,还就着巴赫大提琴无伴奏组曲编了舞,我真的还蛮好奇这个舞跳出来是什么样的,说不定看完之后有助于我拉大无。。。

又读《红楼梦》

shu最近在读《红楼梦》,这书我当年读得很熟,所以他一边读,我们俩每天晚上散步的时候聊一聊,还挺开心的
小时候完全不懂里面的家长里短人情世故,可能只会看人家打扮得漂漂亮亮每天吃吃喝喝,对什么小荷叶小莲蓬的汤啦,什么吃絮了不够香甜的玫瑰卤子啦,什么准备炸了咸津津的配粥的野鸡啦印象深刻,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能看得很多地方快背出来了。。。
现在在来看,又能看出很多不同的地方,我觉得,这就是世界名著啊!所有的世界名著都是这样,红楼梦是这样,哈利波特是这样,不论哪个层次的读者都能读出乐趣,层次上涨乐趣渐增,可是就是最低端的乐趣也够让人手不释卷了

现在我在想一个问题,曹雪芹,他到底存在么?他真的是一个独立写作的男人么?什么样的男人会搞得清蔷薇硝和茉莉粉,会搞得清楚化妆品的高低优劣啊?!什么样的男人会不仅搞得清楚每个女生的心思,还搞得清楚女生之间互相的心思啊?!什么样的男人会对家庭内务、社交、理财、管家都搞得这么明白啊?!

以及,这家里的内务就是职场啊,有的部门比如宝玉的怡红院人多差轻,大家都想要进,甚至柳嫂子想帮闺女五儿塞点钱进去,但是该部门竞争也很激烈,所以有的人有技术,瞅准了就跳槽到技术岗,比如小红
发工资(月钱)之前,王熙凤还要先借出去几天,吃个利息
跟着部门负责人比较好呢,日子就好过,比如说探春,部门负责人比较弱呢,下面人反而可以欺负上去比如迎春,部门负责人自己不得势呢,下面人日子又是另一种难过,比如赵姨娘的彩霞

从书里来看,可以看出几个大字“男的,不行!”尤其是外面看着很不错的男的,不行!无论是贾政、贾琏、贾珍,这哪个人看着不是体面的贵族青年/中年啊,其实呢,各有各的不行
宝玉算是不讨厌的,但是他。。。非常没用
黛玉和他说,我这么一算,家里开销很大诶,出的多进的少,可能会后手不接啊,宝玉居然说,放心吧,怎么也短不了我们两个
而这些姑娘们呢,真是各有各的光彩,而且绝不是环肥燕瘦任君挑选,而是既有光彩,又有自己的算计,有自己的问题和缺陷,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有闪光点有难搞的地方
没有人是为了衬托男主而存在的,也没有谁是男主成就的犒赏

书里给我一种很深的感觉,就是,儒家这一套规则体系不行!虽然什么行,曹雪芹也不知道,但是这一套看着似乎还挺好,其实根本不行,是写的很明白的
正路子是读书即使不为做官也为了明理,可是明什么样的理呢?书里有任何一种“理”是贯彻下去且结果不错的么?
而每一个女的滑向自己悲惨的命运之前,也是做了百般努力,百般计算,比如尤二姐和尤三姐,她们两姐妹不仅努力了,甚至中途还换了策略,但依然不行,这个体系就是不能让人好好过的体系。。。

我看到有个姐姐在知乎回答问题,为什么听说要薛蟠要取夏金桂,反而是宝玉觉得香菱日子会不好过,香菱自己到不觉得,她说“因为香菱没见过古代婚姻什么样,她到薛家时候薛姨妈已经是个寡妇,薛傻子总不在家,宝钗未嫁。倒宝玉是知道这种婚姻有多一地鸡毛的,咱平心而论荣国府的后宅不算事多的,也就他大伯玩的花点但也是宅家里玩家奴,王夫人虽然不长脑子但只要和宝玉无关的事她确实待人还比较宽容,或者说懒得管。起码比起隔壁,侄子长得漂亮点都不敢住在家里,怕被人说和大伯有点啥,那是强多了。就这,宝玉平时见到的是啥样呢,赵姨娘一把年纪,生了俩孩子,没事得站半天帮他妈打帘子,他哥拎剑要砍他嫂子,把他平儿姐扶正,他姐给他做双鞋要被赵姨娘蛐蛐,他弟泼他一脸热油,他房里东西落在王夫人屋里要被赵姨娘偷偷毁了。”
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她说的很对!就是。。。远看着都挺好,近看着都不行,甚至连模范标兵其实也就那样吧。。。

所以,我觉得红楼梦的思想是对人物尤其是女的,充满了体谅和理解的,我觉得这确实是非常难得,而且是小时候的我所看不到的
而后40回就不同了!!
shu来吐槽说,太难看了。。。非常不生动,很呆板。。。我也又去翻了一下,不仅是语言不生动,而且整个世界观和价值观也变了,变得非常。。。三纲五常,非常封建道德,这是最没劲的地方

我看了袭人嫁给蒋玉菡一节,差点写的没笑死我,因为袭人必然是要嫁给蒋玉菡的,但是他俩是怎么能碰上的,显然作者没思路,就只好让王夫人准备嫁掉她,她哥给她寻了个婆家,碰巧就是蒋玉菡,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对于出嫁一节,作者的描述是:
袭人想着宝玉,但觉得太太之命也不能违,然后就觉得不如死了吧,在王夫人处死了不太好,回了娘家,死了又不太好,就勉强出嫁,蒋家对她不错,死了也不太好,就继续别别扭扭入了洞房,蒋玉菡温柔体贴,然后俩人对看一眼汗巾,啊!同志是你(姻缘前定)!作者还说“虽然事有前定,无可奈何。但孽子孤臣,义夫节妇,这“不得已”三字也不是一概推诿得的。此袭人所以在又副册也”。
啊啊啊啊,你看看,这写的都是啥,不仅你笔下的袭人和曹雪芹笔下真是云泥之别啊,你的思想也实在是非常落后啊啊啊!!!我相信袭人在又副册绝对不是因为她不够贞洁不够节妇啊啊啊

舞台的魔力

周末,确实看了一遍电影《红菱艳》(我不喜欢这个译名),以及我又看了一遍马修伯恩的《红舞鞋》,结合电影和看微博上那个姐姐十几场repo,再去看《红舞鞋》,我觉得很不错!顺便,电影里面的老板演得好好啊!再顺便,基本《红舞鞋》就是复刻了《红菱艳》,没有什么太多不一样的情节。再再顺便,如果只理解为家庭和事业不能兼得,就太单薄了,但毫无疑问的也确实,我们女的,想要野心的实现要付出东西去兑换,而实现的只有野心本身,而男的的野心实现一方面成本低廉,一方面实现之后还是附带了很多赠品,所以,这必然就是一个女的的故事
说起来,看完电影在看舞剧,就不用去再猜情节了,而且之前看过一遍,这遍也不用再去认人(作为脸盲认演员真的很辛苦啊,而且这些演员还一直跑来跑去),省力很多很多,可以放更多关注在细节上,我觉得舞蹈真的可以是情感非常饱满非常浓郁的艺术种类啊!
我看微博上repo的姐姐蛮喜欢cordelia braithwaite版本的vicky,我开始也不知道她是谁,搜了之后发现是马修伯恩《胡桃夹子》官摄里的克拉拉,啊!我喜欢,她演克拉拉的时候就很有感染力。。。再次想色迷迷的说,亚当演的老板真是非常吸引人啊,好想被这样的人push着进步啊。。。

昨天读努里耶夫的传记,读到他去加拿大舞团客座,一开始团里的舞者普遍不是很行,他虽然帮着排练教学也搞得很认真,但到了演出时候就是自己直接向着台下的观众毫无克制的炫耀自己,完全不顾及搭档。但是!搭档她也成长了,有了自己的光芒,By the time the company got to New York, however, Tennant was dazzling audiences in her own right, and, wanting to reward her, Rudolf did not come out for his call after their pas de deux one night, leaving her to experience the acclaim alone: ‘He was telling me that this was my moment. He was so pleased when we were all lifted to another realm of achievement. I’d never really listened to audiences before, to that roar you get at the Met, and thanks to Rudolf, I learned to understand that live theatre is a connective art, a dialogue and a moment never to be repeated.’
就,怎么说呢,虽然努里耶夫有无情的一面,但也还是颇有一些有点暖的时刻的,以及虽然说过很多次,但我还是想再说,这就是舞台的魔力啊!!

说起来,2020年本来《红舞鞋》要来上海演出的,后来疫情取消了,希望它依然会来,如果它来演出,我应该会去看不止一场!
因为官摄真的是没有办法复刻舞台的魔力,看官摄只会勾引得我更想去看现场,所以这位舞者她说的对啊,“live theatre is a connective art, a dialogue and a moment never to be repeated.”以及,更重要的是,同一个剧,同一个角色,同一些动作同一些台词同一些唱腔,不同的演员舞台魔力真是天!差!地!别!有人强大如邓布利多或者老伏,魔杖轻轻一挥就令人心醉神迷,有人就只是麻瓜!而麻瓜们只能傻乎乎的摆出个挥魔杖的造型,但没有半点魔力从仗尖涌出。。。而且演员和演员之间搭戏还有不同的化学反应,有的是互相激发,核裂变一样大方光芒,有的是各干各的,对对方其实没啥兴趣,有的是倒是想配合,但是互相节奏老是错开,啊,这也是舞台有魔力的地方!

并不需要的功能和傻人

在微博上看到有个姐姐说,聊到privilege,有个人讲了一个故事,一片水域有三条鱼,一条鱼经过另外两条鱼的时候,寒暄说,今天的水质真不错,另外两条鱼面面相觑说,什么是水质?

已经是一个非常非常直白的故事了,但是底下有很多人还是没看懂到底是哪条鱼有privilege,甚至居然有人觉得第一条鱼由于有这样的知识,有比后面两条鱼高得多的知识,所以他有privilege
这个姐姐说,因为生存而不得不练就一身武功的人会很容易给别人并不需要的功能赋予勋章,我觉得这个说的特别好,换句话说就是很多人看似说的是,“你不懂人情往来/委曲求全”最根本的感受其实是“凭什么你不需要考虑这些”

我觉得我就是这样啊,有时候面对那些有人托底的清澈的蠢人,我的不屑一顾里面可能也包含了一些忿忿不平吧。。。我们是特别会看脸色,我们是特别会上班,确实这似乎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值得敬佩的功能啊

但是,这privilege和人傻是两回事!!换句话说,这些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功能,我依然觉得会看脸色或者会上班是一回事,而能不能迅速看懂是另一回事,如果说这些技能,那确实不是人人必备,甚至不具备的人还可爱点,但是如果连看都看不懂,或者别人解释了也理解不了,那我只能觉得这人太笨,是一个没劲且没有同情心的傻人,非常不好玩!

我昨天继续在读马修伯恩的书,有一段,简直要笑死我了,他说他的《胡桃夹子》去洛杉矶演出,然后那些美国人的采访里对他提的问题是,为什么将这部剧编得如此黑暗,为什么你要将它改为儿童不宜观看的作品?我(马修伯恩)说“我能对你们说的只有,这部剧属于全英最受欢迎的老少咸宜作品之列。每场演出都有家长带着孩子来观看。没有任何人为了孩子对我们表示不满。我理解不了你们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特别符合我对美国人的刻板印象。。。

而且他的《胡桃夹子》真的还好吧,真的没什么特别黑暗的地方,虽然是有一些负面的东西,但毕竟连太阳都有阴影不是,没有阴影那是手术灯,是另一种吓人。。。所以,这大概就是我不怎么吃迪士尼的主要原因,太傻了,是死甜的糖果和无瑕的塑料花
也不能说这款美国人有什么privilege,我觉得单纯就是傻而已

喜欢的东西就是一模一样的

昨天shu又买了M&M巧克力豆,这个东西,我已经喜欢了30年了。。。一边吃一边和shu说,啊,它外面脆脆的里面是巧克力可真好吃啊!shu说,而外面是巧克力里面是脆脆的,你也喜欢呀,比如麦提莎(Maltesers),还有,那种中间间杂着脆脆的巧克力,你还是很喜欢呀,比如阿华田出的款巧克力排。。。
啊!很有道理啊!!!
喜欢的东西就是一模一样啊!!

我昨天还看了一段24个男演员的独舞片段,每个一分钟左右,每个都非常厉害啦,虽然每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是这24个人里面我觉得最最好看的是Laurent Hilaire,去查了一下,他是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算是努里耶夫一手提拔并且教出来的。。。额。。。怎么说呢。。。可能也只能说喜欢的东西就是一模一样啊。。。

这两天看马修伯恩的书,有很多地方也让我觉得,哈!难怪我喜欢!
首先是跑去看了一部2021也不知道2022年他的《胡桃夹子》官摄,我觉得那个胡桃夹子怎么眼熟啦?结果发现是8月份看的《天鹅湖》首场头鹅,啊哈哈哈哈,我这么脸盲的人居然都能看出来,以及,这个演员蛮好看的!舞台上很有张力!
《胡桃夹子》有一个几个小地方我蛮喜欢,一个是克拉拉突然见到上身赤裸的胡桃夹子的时刻,结果针对这一刻,采访者说“你的作品中有一些突然展现出强烈的美感或者性吸引力的时刻”,马修伯恩说的确是的,胡桃夹子的那一刻,天鹅首次出场的是那一刻,我希望观众对剧中的角色感同身受,我希望我展现给观众的美令他们稍微有些难以接受,令他们心情激动,我想说,对的对的!真的是这样!!
但《胡桃夹子》里面有些地方我看的时候觉得不太通,而这些不太通的地方,其实马修伯恩本人或者他接受到的观众反馈也觉得不太通,但是他一时也想不到更通的办法,啊,人同此心!

马修伯恩很注重观众,他说“我非常为观众着想,我经常自问,观众是否领会某个点,某个点能否以我希望的方式传递给观众,这处是否需要安排信号引导观众……要想成功引导观众产生反应,就要不断调整,剧目和观众的关系是双向的”
啊!我喜欢这种充分考虑观众,并且觉得这是一种双向关系的编舞/导演!

我还记得当时看《天鹅湖》,很喜欢的一点就是他们的天鹅各式各样,有人觉得不齐,还有人对黑皮肤天鹅有想法,我当时还说,要那么齐,不如去看春晚/张艺谋好了。。。
原来,这是马修伯恩有意为之,他说,《天鹅湖》要求表演者身材不一,这契合我们对于多样性的追求,小个子舞者跳小天鹅,大个子跳大天鹅,他还说“我知道我团的很多固定观众会尤其先团中的某个或某几个舞者,他们不一定是主演。这些观众会持续关注自己的最爱,乐于见到他们演绎各种角色,这些观众之所以乐于这样做,正是因为舞团中的成员特质各异”。
我觉得是有道理的!而且这个想法也很妙,因为演员特质各一,所以各花入各眼,人人有自己的粉丝,然后整体粉丝数就会变多,如果普遍都是高大帅气款,那就只有其中最最高大帅气的才能被喜爱了!

同时,我觉得他的戏相当丰富,其实这也是一种有意为之。比如他的《胡桃夹子》里面第一幕设定为孤儿院,那就有很多群演,就是其他孤儿们,大致的孤儿形象是有的,比如一个小胖子,一对双胞胎等等,他会让演员们自己回去构思人物小传,这个人物是怎么来怎么去,有了这些小传之后,在群演互动的时候,角色之间会触类旁通,比如说女主管进门的时候,每个舞者都会知道自己的角色大致会做什么反应
采访者问他说,有没有人在设想角色背景的时候碰到困难,他说没有,他觉得他们在内心深处都是表演者,都想站到舞台上,演戏是自我展现的延伸
甚至关于群舞天鹅,他也说“我们努力让所有舞者都能体会到自己出演的那只天鹅的个性特质”
所以啊!群舞不是背景板,不是一块画布里的一个像素点,所以啊,对我这样的观众,就特别丰富,信息量很大,而且传递的这种价值观也是我比较欣赏的

顺着角色小传往下说,他观察到很多舞者其实小传里会融进很多自己,但是TA本人不一定意识到,关于舞者特质和角色,他的观察也很有意思,他说“舞者创造的角色从来不会和自己一模一样,但在他们演出和自己相近的角色时会透出一种诚实感,一种作为表演者的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真实感,这些效果的确很好”

我忽然想到!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心理治疗有“戏剧治疗”这种方式吧?哦!还有个很好笑地方,采访者说,你为舞蹈吸引了新的观众群体,你采用的一个手段是,吸引习惯观看音乐剧的观众,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我嘛!

吉赛尔和舞台能量

周末两天看了两版完整的《吉赛尔》,还看了一些七七八八的片段
啊!!体会到一种演员的舞台能量真的是一种玄学
首先看的版本是Carla Fracci与Eric Bruhn1969年的版本,他俩是一直合作的长期搭档,伯爵又是Eric Bruhn的招牌角色,而Carla Fracci的吉赛尔也很出名,总之,是一个非常没的说的组合
最大的感觉这就是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芭蕾,很美,很优雅,Carla Fracci第一幕的少女阶段,也是有一些乡村劳动少女的健美,但总体基调就是很精致的,第二幕的幽灵更是美得如梦似幻,是一种哀伤
Eric Bruhn的伯爵就是。。。伯爵。。。高贵,轻盈,温柔
这一版里印象最深的是第二幕里面幽灵围猎的队形,主要是圆形队列的各种变换,非常有想象中的原始幽灵的感觉,很好看!而且青年猎人被围住,真的有一种被迫跳舞跳到力竭而亡的感觉
鬼王出场和退场的小而碎的脚步营造出一种飘过来飘过去的效果,让我觉得这真是中外大同,毕竟我们的《情探》啊《活捉》啊什么的也是这种步子!

然后看了Lynn Seymour与努里耶夫1979年的版本,天啊!!这个吉赛尔,实在是太可爱了,不是装可爱,而是非常自然的呈现了小女孩的娇憨,有点点像电视剧红楼梦里的史湘云,努里耶夫也很孩子气,俩人居然就。。。特别萌
第一幕看得我全程笑,第二幕幽灵,Lynn Seymour虽然更冷一点,但还是稍微延续了第一幕的萌,感觉是一个“新鬼”,是一种留恋
而努里耶夫的伯爵,即使一定说是伯爵的话,感觉也是一个没有被怎么教化好的家伙

Carla Fracci 与 Lynn Seymour的对比太让我震撼,不是说谁高谁低,而是说两个人的舞台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看着Carla Fracci 比 Lynn Seymour“大个儿”特别特别多,但是这两版录制的时候,Carla Fracci 是33岁,而Lynn Seymour 已经40岁了,而Carla Fracci的身高是163cm,我觉得Lynn Seymour 就算比她矮应该也矮不了特别多

我给shu看了这两个人的第一幕片段,Lynn Seymour出来的时候,shu说,哎哟,这个看着小很多啊
是的!!就是看着小很多!!我觉得真蛮神奇的
而且小并非就没有能量,是那种小小的,但能量和气血都很足的感觉

我想到努里耶夫的传记里,在演《仙女》的时候,(我忘了为什么)Carla Fracci正好不能来,Eric Bruhn非常烦躁,因为对于他来说,Carla Fracci是完美的仙女,然后努里耶夫向他推荐了Lynn Seymour,排练里面Lynn Seymour明显感觉到Eric Bruhn不喜欢她,俩人完全不搭,按照传记原文的话说“Erik, however, was dismayed by what he saw. Far from representing a chaste, inaccessible ideal, Seymour belonged more to the earth than the air; sensuous, ribald, tangibly real”
哈哈哈哈哈,看了两部吉赛尔,确实!这么软乎乎的Lynn Seymour不适合他!

以及,还有个1980年版的Carla Fracci和努里耶夫的,我看了一点片段,我觉得和努里耶夫搭的时候,Carla Fracci会更甜美一点,但是他俩气场也没那么合,就那样吧

不过怎么说呢,虽然Carla Fracci与Eric Bruhn很合拍,但我也没觉得Eric Bruhn很爱Carla Fracci就是了,他的细腻温柔缱绻是他本身固有,并不是额外给于Carla Fracci的,只是Eric Bruhn太美了,他就是美到令人觉得,如果他能让你靠近并沾得这种他本身固有的细腻温柔缱绻已经足够

再简化一点,就是Carla Fracci与Eric Bruhn的版本是一种非常致密的固态,让你觉得,你见识到了这样一种惊人的美,而Lynn Seymour与努里耶夫就是一种晕开来的感染力,让你觉得被带进去了

我最近同时在读的还有马修伯恩的那本访谈,居然还看到了Lynn Seymour!95年他的《天鹅湖》开始演,他说Lynn Seymour来找他,说她看了三次《天鹅湖》,问能不能让她加入演出,马修伯恩非常兴奋,因为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主动接触她,毕竟她是芭蕾大明星,以及后来她就在马修伯恩的《天鹅湖》里面演过若干次女王,他说她排练特别投入非常开心,而且完全没架子,不过那时候她都50多了诶!还能跳女王啊!

以及,啊!!居然能这样联动!!

又以及,马修伯恩说初版的头鹅/陌生人,亚当库珀(Adam Cooper),第二第三幕入场的那一刻,看起来显得高大极了,舞台上可以轻而易举的压制住所有人,但其实他身高也没特别高,他身高不到6英尺(183cm)
他还说亚当非常有穿透力,散发出难以置信的性吸引力,而且没有刻意为之,另一位头鹅/陌生人,虽然只比亚当矮半英寸,但在舞台上的观感就完全不是这样,但他少年感更强,更柔和,有一种流动和空灵感

就是这样啊!有一些人就能在台上显得非常高大,有一些歌手和演员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我记得看完《剧院魅影》,SD的时候第一次见到grace,真是大为吃惊,这个姑娘如此小个,居然台上的小C那么有能量!

不过一部好剧就是能让不同人有不同的诠释,都能立得住!以及,看不同人的不同表扬,看不同人的不同舞台能量,而且这种能量还有交互,既能互相叠加,也可能互相衰减,真的很有趣啊!

《“险”中起舞》

最近在读马修伯恩的这本访谈,巨厚,中文版刚刚上市就立刻买回来,读着好开心
虽然才看了个一点点,但很多地方已经让我觉得,哈哈哈哈哈,我也这么想!比如说他不喜欢即兴演出,他觉得漫无目的,他喜欢有目的的呈现,喜欢每一部分都经过排练,喜欢观众身处他们该在的地方,观众端坐在观众席,舞台和观众席之间隔着舞台口或者界限,向观众呈现演员/编导计划呈现的东西
啊!!多么老派的,一点也不时髦的舞台观念,多么合我胃口啊!

他喜欢强调时机、节拍,觉得舞蹈在剧里出现需要有合适的理由,他觉得一个舞剧故事要合理故事本身要说得通,每一个角色有自己的逻辑线和人物小传,很多地方的设计就特意是微妙的,可以有多种解读的,他喜欢和舞蹈演员一起讨论编舞和设计,他很熟悉芭蕾的舞蹈语汇
他还说“现代舞出身的舞者经常给我造成困难。对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而言,意识到观众的存在不是自然而然就能做的,然而我却喜欢和观众建立联系,我们的使命是做到清晰易懂,吸引观众入戏”
“如果有人把作品编得更易懂,更不严肃,更老派,那么他们的作品里偏原创和偏严肃的处理就会更有效”
看到目前,上述每一项都令我觉得,啊,难怪我喜欢他的舞剧!
因为,这是一种以舞蹈为不可替换的语言的戏剧形式,说到底,我就是喜欢看戏嘛
我的快乐生活就是挣点钱,吃吃喝喝散散步看看戏

说起来,马修伯恩小时候就很喜欢排戏,经常和小伙伴一起搞这种事情,我觉得他是有天赋的人
我就突然在想,我有没有认识谁是那种有calling的人?或者某一方面特别天赋的人,就是TA本人自己以及让人觉得“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当然calling和calling还不一样,或者说天赋和天赋程度还不一样,有大有小,有世界冠军的天赋,有国家冠军的天赋,有全省冠军的天赋,有区级冠军的天赋。。。但想来想去,我觉得我不认识,虽然一般意义上的聪明人或者智商很高的人,我是有认识的,但是某一方面的闪亮的天赋,我确实没见过,我问shu,你有认识那种有calling的人么?他想来想去,也觉得没有
有时候真的蛮想知道,有calling/天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啊?!

嘿嘿嘿,我准备周末看他的《胡桃夹子》!

跳舞才是最重要的,Rudolf Nureyev传记笔记之五

频繁演出+夜夜笙歌socail+不停和各种人搞,不论晚上啥时候睡觉,第二天还是一大清早出现在练功房。。。这位未免精神头也太好了一点吧?!(难怪Erik后来已经不行了,Erik很沮丧的和好朋友说I love him but I don’t have the strength to be with him.)
不过确实对他来说,跳舞是最重要的
闪亮的电影明星啦,很高级的社会名流啦,一起玩是好的,但是一旦感觉到人家在嗑药,嗑药会影响到跳舞,那就不要继续一起玩了
跳舞是最重要的
一切冒险的,有可能会影响自己舞台的,统统避开
跳舞是最重要的
他一开始还用Erik做不能投入的爱别人的借口,后来干脆觉得爱情啊什么的,就是会影响到跳舞,那就算了
而跳舞才是最重要的

努里耶夫在列宁格勒舞蹈学校时期,喜欢上古巴来的女同学Menia,这是他青春期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朋友,当时还求过婚,但是Menia没同意,而且Menia的朋友和她说,他就是想利用你出国,(虽然看到这里我比较困惑,出国去古巴么?!古巴还不如苏联吧?!)
总之,有一次他和Menia去一个朋友家留宿,人家家很小,大床睡了朋友夫妻,于是Menia睡在行军床上,他睡地上,朋友后来说,“几乎整晚上,努里耶夫都充满爱意的亲Menia小手手,真的很难想象他变成同性恋啊!”
再后来,努里耶夫叛逃之后,古巴芭蕾舞团到维也纳演出,他想要再见到Menia,所以也到了维也纳,费了一番周折,俩人见上面,在路上碰到小报记者,小报记者说,看他俩这个抱着的那个亲昵模样,觉得这俩估计进了酒店要3天不出门了。。。

然后他又和Menia求婚了,说当初你们都说我是为了出国,可是现在我已经在另一边了,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你留下来吧,我爱你
还和Menia说,Erik不会再和我在一起了,这些日子真的太难了(这不是你自己作嘛?!),我很孤单(额。。。这算什么求婚啊?!)
她很纠结,因为她也是喜欢努里耶夫的,但是她又很犹豫,因为她还想回苏联去学《吉赛尔》,“And for me it was very important to have this freedom – to open the door of my life as a dancer.’ Rudolf, more than anyone, could understand her obsession with ‘only dance, dance, dance’, and consequently kept contradicting himself. ‘He was saying, “Come … please come!” And then “No, I can see that you can’t.”’ Finally the answer Menia gave him was just as equivocal. ‘I told him not yes, not no, but pattamo [because].’”

顺便,他也特别想给Menia展示他的超级钱钱人生活和大明星待遇,这我当然可以理解,就是在故人面前不展示这个,不就约等于锦衣夜行嘛?
然而,Menia没有被打动,反而有点害怕,她说这让她觉得,如果和他在一起,她就彻底只能跟着他了,围着他转了
而跳舞才是重要的
对舞者来说,跳舞是最重要的,这是我看到现在的最大体会

而另一个体会是,双性恋是真的存在的诶!我这么狭隘的人,一直觉得同一时间只能喜欢固定性别,没想到,真的是可以的!
我确实还是太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