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录音之可怕以及其他

我觉得自己的似乎小夜曲拉得还行诶,昨晚上录了一段,深深的觉得,这都是什么鬼啊?!!实在是太难听了。。。路漫漫其修远兮。。。搞得我很低落

又是一年快要过去了,我去翻了一下去年年底我在干嘛,结果发现在读同人,今年年底我还在读这对CP的同人,没长进啊没长进。最近在读的这一篇走的是战时线,应该会结束在大战之后,他俩终于明确心意过上了幸福生活,文笔还不错,我读得也很起劲,我喜欢SS对HG说“you are so strong”,就好像我喜欢纪尧姆对娜迪亚说,“她很勇敢,和你一样”,男生的柔软和女生的勇敢都是特别戳我的点,不过虽然都走原著线,但这篇和双重人生还是没法比
双重人生后半部战后审判和日常压力那一段写的太好了,就,大战结束只是一个起点,很多东西在重压之下掩盖,不过是因为急事从权,可是即使要克服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如果有深切的情谊和彼此的理解,生活就会好过一点点,啊,双重人生真的是最最好的!
所以有这么多人把双重人生当做是避难所,15年来,一直一直有人回去留言,说重读这篇文带来的慰藉和温暖
lariope的笔,能写出真正的看见和尊重,这比呵护宠爱要难得多得多

这两天微博上最热闹的就是陶勇医生发的教育女儿的微博,他得意洋洋的写了在女儿生日当天他如何教育女儿要在吃饭的时候张罗照顾大家,如何力排众议坚持要女儿洗碗之类。。。非常腐朽。。。就是非常古老的人前表演性教育娃+厌女的组合
尤其是作为在采访里自己都说自己从来不做家务的男的,一个被妈妈、老婆伺候着的男的,发出这样的微博更令我想要说一声,啧啧啧
怎么说呢,一个男的,即使专业上非常卓越,即使心怀大爱品行高洁,也一样不妨碍他在性别领域没有任何一点敏感性,说到底,在他们心里,女人,并不是与他们一样的,平起平坐的人
之前我认为,一个人如果能得到主旋律的广泛赞许外加能在该行业内风生水起,那他多半是坏人,现在认为他不仅是坏人而且多半是一个厌女的人
逻辑并非是因为他们成功了,所以他们能肆无忌惮的展示他们是坏人是厌女的人的那一面,而是,正因为他们是坏人,是厌女的人,他们才能成功

一个人能取得世俗意义的成功,当然是因为他非常认可这一套评价体系。甚至这一套评价体系已经完完全全内化进他的身体,他能够毫无负担的拥抱厌女的大环境,他能够不负担家庭责任,能够不共情弱者,能够损人利己,能够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虽然这一套评价体系里的标准有明面上和明面下的,明面上的优秀品格肯定不包括损人利己,但即使是最光伟正的明面上的被褒奖的品格,可能包括保护女性/儿童/弱者不受物理伤害,但肯定不并包括认识、真的看见并尊重女性/儿童/弱者

6 thoughts on “论录音之可怕以及其他

  1. 我其實不是很理解陶勇醫生這事哎,我小時候也是一直洗碗做家務,家裡也是一直教育要講禮貌,並不因為是小孩就免除勞動。如果這位父親沒有強調說這些是女孩子應該做的,那我覺得這是個挺好的教育。尤其是對比一些家務被家長包辦導致失去許多自理能力的00後小朋友……

    • 我很理解呀,这天是小朋友过生日诶,非要挑这个时间点,当着一家人要教育小朋友给长辈布菜,就是,那种很表演性质的教育,要显得自己多教子有方,作为小朋友本人肯定就没多开心,然后吃饭完非要小朋友去洗碗,其他大人都说不要让她洗了,他非要,最后成功洗了碗,得意洋洋的发了篇微博,说,女孩子就要这样才是淑女,不然就是魔女。。。怎么说呢,我觉得代入小朋友就是不舒服,有很多不舒服的点,其中至少有2点很明确,1)今天是我过生日,你非要在今天搞这出,至于么;2)不洗碗就是魔女啦?!洗碗就是淑女?你自己还从来不做家务不洗碗呢(陶勇采访里自己说的),那爸爸从来不洗碗是什么呢?我觉得他就是对女孩子有特别要求啊!而不是对孩子有要求

      • 啊哈,看了原文,更能明白你的意思。我覺得核心的不合適不是生日時間點或者淑女魔女的厭女問題,甚至也不是他自己做不做家務(我覺得不做家務仍然是可以教育小孩做家務的,雖然不那麼合理),而是一種“為父”的權威感,一種在此時此刻認為“我”的教育勝過其他人、必須要壓過其他人以及女兒的取勝感。如果是男孩,我覺得也可能有這一出,也許不是做家務,但會體現在別的方面比如不配合拍照不配合背詩等等。核心是那種“不能走了歪路”“必須要把你掰回來”“給你個教訓看看”的思路。
        教小孩做家務以及照顧別人,我覺得也是有必要的。見過很多人都是因為家裡人各種包辦家務,導致比如合租聚餐等等出了問題各種甩手掌櫃,公共的事情只要不觸及個人就不管,因為這種“不需要做什麼”“總有人幫忙收拾”來得太輕易了,他們很難有此刻自己需要做點什麼的意識。所以我也不是很同意只站在小朋友開不開心的角度看事情。最好的家務教育應該是言傳身教,一起做。

        • 可是你看,你自己也说“如果是男孩,我覺得也可能有這一出,也許不是做家務,但會體現在別的方面比如不配合拍照不配合背詩等等”,很明显,洗碗这件事里是非常包含了对女孩子照顾他人,做家务的期待的,对男孩的教育不会是去做家务,所以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么?不就是认为女生天然的必须要做家务么?不就是以性别区分了应当做的事情么?教孩子做家务确实是有必要的教育,但是在陶勇这个场景里,所有人讨论的点完全不是教小孩子做家务有没有必要,而是这其中隐含的不公平的性别期待和很父权的教育方式,也就是是你说的为父的权威感。而为什么说生日是一个很重要的点,因为在这个点做这种表演性的教育才更有仪式感呀,才能更体现为父的权威感觉。所以,我从这个场景里想要说的也是,可能陶勇是个老派的好人,可能是一个专业上非常优秀的人,但是老派的好人也好专业优秀也好,不仅不包含很多女的所看重的品质,甚至和很多女的的期待是背道而驰的

          • 嗯,理解你說的意思,只是,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任何父親教育女兒做家務(或其他兩性都該做、但目前更多放在女性身上的事情比如照看弟弟妹妹)就都變成“隱含不公平的性別期待”了呢?或者反過來說,如果男性要教女性做一件男女都應該做的事情,怎樣才可以避免這種指責呢,還是說他自己不做就沒有資格教?我覺得父親是可以教女兒做家務以及這類事情的,所以才覺得這件事的核心並不是性別期待,而是“服從管教”,雖然“管教”的內容是有性別期待的。

          • 我认为这里的核心既是性别期待也是服从管教,而且不公平的性别期待是巨大且完全不能无视的。并不是任何父亲教育女儿做家务都是隐含了不公平的性别期待,而是,父亲本人自己不做的时候且只要求女儿做并与女儿的性别相联系时,才包含了不公平的性别期待。对啊,自己不做就没资格让别人做啊,尤其是还以不做家务为荣的男的,那他当然没有资格要求女儿做咯,做家务又不难,父亲如果觉得凡事家庭成员都应该做家务,难道不是应该自己先站起来去洗个碗?然后顺便让娃收拾桌子擦锅台?以身作则也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好,都是非常传统的价值观,只不过为什么在这里不用以身作则,为什么不用勿施于人,还不是觉得对方(也就是女儿)根本不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罢了。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