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和厌女

我昨天读本英文小说,这个女主角仿佛是我不太那么喜欢的款,怎么说呢,言情桥段里的桥段我不喜欢的很多,最不喜欢的桥段排名第一的大概就是男生很喜欢女生,而女生完全不知道,这一款的发展款就是,女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也已经喜欢上了对方,这就更讨厌了,妈呀,这都不知道还搞P啊
我本来以为我是见不得女主人见人爱,因为本人非常缺乏该特征,所以嫉妒女主,后来发现不是的。我一点也不想变成这样,以及我读《飘》还挺喜欢斯嘉丽类,因为该女主,不仅深刻的知道她很容易被人喜欢,而且很多时候还利用了这种喜欢,我觉得就。。。好多了!而且艾希礼不喜欢她,就是这世界上还是有她搞不定的男人,也平衡了一点

就,我完完全全不相信一个人会感觉不到另一个人喜欢你,而之所以号称感觉不到,就是既要享受好待遇又不愿意承担拒绝或者接受的后果,非常端着,而且不仅要占实际好处还要占据道德高地,啊,特别讨厌!
当然,如果真感觉不到,那就是这人特别笨,也很不行!
但是,我又在想了,如果男主有该种特征,我会不会也很讨厌,我觉得是的!男的这样也很讨厌!所以,这既不是嫉妒,也不是厌女,就只是平等的讨厌

但是,我还是想说,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人搞耽美了,女主要招人(或者说招我)喜欢有点难,有两个男的死心塌地的不行,因为我会嫉妒,但是除了男主之外,没人喜欢完全没魅力肯定也不行
反正,很多言情小说,男的写的,就觉得里面的女主太工具人了,不喜欢,女的写的,就觉得里面的女主太令人嫉妒(如果女主没干啥,又待遇好,就会令我嫉妒!如果女主干了很多活儿,待遇好,会让我觉得这就是她应得的。。。就审美而言,我不喜欢不劳而获款,虽然我希望自己可以不劳而获)了,不喜欢,总之,难弄

说起来,我一直有个地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我隐约觉得如果一个女的,如果出身特别好,于是她能不事生产而探索更多的生活可能性,大部分时候我是单纯羡慕。但是如果她是通过找到非常有经济能力的伴侣,从而能不事生产而探索更多的生活可能性,我就会内心比较复杂

同时,在论坛上有人问,依靠伴侣获得经济支持,违背了女权主义么?我就去回帖了,觉得,这是什么鬼啊,当然不算违背了,更何况女权主义是什么了不起的不能违背的东西么?女权主义是为了让自己爽的东西诶!又不是新枷锁。。。更何况对方也是个成年人,TA之所以肯给你经济支持,肯定觉得这样不亏咯。。。
而且吧,这个楼主在拿伴侣经济支持之前,主要是靠娘家经济支持,娘家现在情况有变不太能给支持了,我就又更不懂了,如果说工作换钱的独立女青年道德因素在于有“交换”,为什么拿爸妈的钱是独立女青年,拿老公的钱就不是啊,这俩有啥区别啊?按说后者还更付出更交换一点,前者就是胎投得好嘛

当然可以说做全职主妇有各种风险,但是,我一直觉得很多在劝人不要做全职主妇的帖子里,有一种隐隐的道德感,是一种隐隐的,觉得不上班,靠伴侣给钱,有点“不太好”,靠爸妈给钱,这种“不太好”就没那么强烈,我认为,这种“不太好”的感受里包含了文化/道德因素,而不是经济/风险的考量。虽然这个“文化/道德因素”是啥我还不太知道,但是鉴于我和发帖子的姑娘都有一种隐隐的困惑,而且没办法在逻辑上说服自己,就真的很迷啊。。。

我一度认为是因为我嫉妒人家嫁得好,换句话说就是我们都是女的,我嫉妒人家有超厉害的男人爱,但细想我又觉得不是,因为我不想和她换,虽然我肯定想很多个男的对我死心塌地也很想我爸妈给我很多钱,如果说我是嫉妒那种并没有很厉害就有两个男的死心塌地爱着的女主,这我承认,但我并没有想嫁得很优渥从而不上班,所以并不能说我嫉妒她

但!论坛上有个姑娘的回复让我觉得。。。醍醐灌顶!
她认为,我倾向于认为这种道德审判是文化系统性厌女的一部分:不工作、甚至操持家务、当全职妈妈是一种与女性挂钩的生活方式。换句话说,拿家里的钱没问题,拿丈夫的钱就不太好,因为后者是一种和“女性”挂钩的生活方式,因此这就是原罪,就是被看不起。
我觉得太TM有道理了,再换句话说,为什么我理智上和逻辑上都觉得靠伴侣毫无问题,但看到人家真的靠了伴侣过得非常优渥又觉得内心略微复杂,为什么我理智上和逻辑上都觉得靠伴侣毫无问题,但自己靠的时候又充满了除经济考量之外的不安全感,这就是因为其实是一种厌女啊!!
厌女就是没啥逻辑的。。。是一种内在的,无法用逻辑和理性解释的东西
当然很多人,不仅理智上和逻辑上都觉得靠伴侣毫无问题,现实里看到人家靠的人过得富足也不内心复杂,自己靠得时候也非常心安理得,那就是这个问题上不厌女。。。

the tainted cup

这算是读过的第一本有很多设定的英文奇幻小说,还可以。奇幻小说不像写现实故事的那种小说,理解和想象总有个依傍,所以总体来说理解各种设定对我来说还是挺难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理解得到底对不对
我觉得这里面设定有两层,一层是微观层面的,比如人和植物的嫁接,使得一些人具有一些特别的本领,记得牢啦,跑得快啦等等,一层是宏观层面整个帝国,帝国体制什么的,我总觉得作者对帝国的想象不怎么样,可能因为他是美国人吧。。。但我也不能很确定到底是他不行还是我阅读能力不行,还是都不太行于是合在一起就更不行?
总之,里面的男主还挺可爱的,有点像《流人》里面River,但是这款和River都好像总是哪里差口气,离我荡漾的点差口气,说起来他俩也不是太笨,算挺有点聪明的了,也是道德无瑕疵(我对男主的道德要求颇高。但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款道德,是另一种)且算是有原则的路线,而且还经常被揍,多好啊!
可能整体太像软乎乎的金毛大狗狗了?太软乎了……人类啊果然难搞,太硬汉不行,太软乎也不行

啊,说起来音准真是好难啊,反反复复在AGF这个地方回到F的时候不准,而且F还是一个长音,不准就旷日持久的不准,我又没办法在瞬间听出来是高了还是低了,根本没办法通过揉弦修正回去,我要好好搞搞这里,多试几种方法,看能不能搞准它,搞准了肯定很爽
舒曼幻想曲的第三乐章也好难,那几个震音,我甚至都看不清楚是怎么发出来的……
而且舒曼如此变幻莫测,我从觉得很碎,到觉得也是挺连贯的,到又觉得很碎……

普世与民族

看到小红书上有个人说“忽然领悟到了学习英文的终极思路,语言就是旋律,是一种节奏,有点像海浪一样,比如说你学过某种乐器,或者唱歌,就会知道不同风格的曲子不仅要语调不同,更重要的韵律不同”
我觉得。。。此言甚是!所以啊!我乐器学得不好,歌唱的不好,语言也学得很差。。。而我同学,唱歌唱得好,英文讲得好。。。以及颇有一些音乐家各种语言讲得都蛮好。。。

节奏韵律是一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的东西,我不知道如何拆成更明确的定义,或者如何说得更明白,但就是能感觉到。在小红书上看到有个姐姐拉琴,学了六年多,还蛮认真,但是一直觉得哪里不大好,今天听她拉《牧歌》就觉得不错,怎么说呢,《牧歌》这种中国曲子,我们就是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找到那个节奏韵律,或者是找到气口,而对于很多其他的东西,就是拉“不像”。。。

我就想去看看音乐家们对于这个问题怎么看,去翻了一下《游艺黑白》,关于语言和音乐提到的人很多,比较有意思的是:
法国钢琴家Pascal Rogé说“这样听起来有点自负,但我觉得我在法国音乐上不会“出错”,就像布伦德尔的舒伯特“不会错”一样。法国音乐就像我的母语。人可以学习好多种语言,但无论其他语言说得多好,总会有不能随心所欲之处。像我上次演奏舒伯特第二号钢琴三重奏,演出前可是费尽心力钻研该曲的风格与句法,思考每一乐句的控制与对答。甚至我还把演出录音带回家分析,检讨自己的观点与思考。对我而言,舒伯特就是我必须学习的语言,母语却不是如此。就“母语使用者”的角度,我不认为作曲家只会希望一种固定式样的演奏,不然我们有一位钢琴家的演奏或录音就足够了。”

阿芙蒂耶娃“他(肖邦)的旋律语言可清楚听见作曲家自己的说话语言—那旋律抑扬顿挫的方式以及和声运用手法,皆非常具有斯拉夫性格。这也是为何除了波兰,来自俄罗斯或捷克等斯拉夫语系钢琴家比较容易表现肖邦,因为这和我们所用的语言比较接近。”

那么我觉得可以总结出来的是,作曲家的语言如果是你的母语,那么就非常自然,怎么搞怎么有,但即使都是母语,每个人讲话也都不一样,所以一部作品,也不是只有一种搞法

张昊辰的采访也非常有意思,他说,“面对“外人”演奏他们的音乐,常常因为西方中心主义,又会走到一个屏蔽的角度—不,你还是不对,还是没有懂我们文化的精髓。但问题是,贝多芬到底是普世的,还是只适合德国人的?如果精髓只有德国人或西方人能懂,那怎能说是普世的?我们这一代现在有这样的历史契机,可以证明西方音乐的精髓是文化之间共通的精髓,音乐真的是普世性的艺术。”
这个问题我经常在外国人拉“梁祝”的视频里看到弹幕,一派人说外国人就是不行,不懂我国音乐之精髓,一派人说,你这是脑补,遮住他脸你肯定看不出是外国人在拉,还有一派人说,按这么说,我们拉西方作品岂不是永远拉不好?

就,对啊!贝多芬到底是普世的还是只适合德国人的?我倾向的答案是,他是德国人写的诗,德国人能读出有ABCD四个元素,我们如果学会德语,能读出ABCE四个元素,如果我们看好的翻译,我们能看出ABFG四个元素,总有AB两个元素是共同的,不会丢失的,这就是普世的部分,当然如果是一个奇奇怪怪的翻译,可能能看出的就是XYZW了。。。但是出了AB元素,其他的部分就是个人理解,就,一部好的作品里必然有普世性和民族性,虽然比例如何调配各有不同

焦元溥随后又问,“以演奏贝多芬的奏鸣曲为例,您是以来自中国或亚洲的人去学德文,然后用德文把这个故事说出来?还是说我们看贝多芬的奏鸣曲,是看德国人用德文写了一个故事,而我们现在用中文把德文故事翻译出来?”
张昊辰是认为“音乐可不可以,该不该“被翻译”?只有德国人才能弹好德国作品?或非德国人要跟德国人弹得一样才行?还是说,你能以中国人的角度与文化修养去阐述贝多芬?古典音乐之前没有遇到“翻译”问题,它从来就待在本土的情境里。现在这样的新潮流出现,当然会有保守的一方,觉得应该维护正统。但反过来说,中国人弹贝多芬,可以完全用“中国弹法”,不用了解德国文化吗?当然不行,就像翻译德文必须先懂德文。如果德国人弹贝多芬都是某种样子,那我们应该要先找出其中道理何在。这肯定有深层原因,不可能只是表面一句话。作为演奏者,我认为这是应尽的责任。但在了解之后,演奏者完全有权力拒绝沿用如此方式。就如懂了德文之后,翻译是否一定要待在德文语境呢?未必,我觉得我们可以用中文的语境试着诠释。但就我个人而言,以我作为艺术家的道德准则,我仍会参考原有的语境。”

换到的我例子,就是作为外国人弹贝多芬,弹出ABCE,还是弹出ABFG,还是干脆弹出XYZW。。。

我同意他的想法,连翻译,我都是严格的准确派,我觉得准确是最重要的,我看不起一切翻译得“更美”的翻译。。。以及所谓的有味道的演绎,就是体现在原著民族性上吧?但,如果古典音乐都是民族性的,那么我们“外人”学古典音乐的意义在哪里呢?是在于因为古典音乐里面的那部分普世性的成分已经足够感人了么?我觉得这确实是一方面
但,另一方面的原因,我的理解是,可能也在于某些人就是愿意感受不同的民族性吧,外国人喜欢唐诗宋词,中国人喜欢古典音乐等等。。。而,这古典音乐里蕴含的他人的民族性(或者对我来说的“异质性”)就是为什么我会在疫情之后对古典音乐开始有很大兴趣的一大原因。。。

《游艺黑白》里还看到一个好玩的,焦元溥采访横山幸雄的时候说“以我几次现场聆听钢琴比赛的经验,我发现我颇能辨认出日本参赛者。即使他们也都不同,但多少仍呈现了某种“日本风格”—声音很干净,但缺乏歌唱性的风格。有人认为这是日文的语言特性所致,您的看法呢?”
横山幸雄说“就一般情况而言,的确是有声音弹得很干,表情听起来也平板,和声感不够,没有立体感的现象。我觉得这不见得来自语言,而是环境。和欧美相比,日本城市的居住空间很小,学生都在很狭窄、没有什么声响空间的房间拼命练琴,结果就变成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论居住环境影响练琴。。。不过可能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就是相互促进的吧,住得紧,性格紧,琴弹得也紧。。。
所以,要拉得好,还是要舒展蓬松啊!(再次废话)

清明小假期

放三天假就是比放两天假好得多!
这三天,主要在家里练琴读小说,断断续续练了7-8个小时,主要在搞左手,依稀仿佛觉得自己的揉弦有了一些本质的变化,鉴于我隔三差五就觉得自己有了本质的变化,所以。。。可能事实上的效果也不值得一提。。。但,我觉得舒曼的这首曲子,稍微找到了一点点float的感觉,做得更轻盈了一丢丢,也可能是因为天气渐暖,琴弦变软了,不用使大劲儿也能发音?

读了半本奇幻+探案的英文小说,还可以,但是我觉得全凭英文进入一个奇幻的设定世界,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难度的,描绘的场景虽然在眼前展开,但总也看不真切,就好像是像素过低的一幅照片,能看,但不清楚,但我觉得能看也已经是进步了!

居然又跑去看了两集《摩斯探长前传》,第六季最后一集和全剧最后一集,都是情感浓度很高的两集,全剧最后一集的时候,摩斯说“someone who came home that night unrecognisable as the captain l would have followed into hell,”瑟斯得说”morse…”,摩斯说”I know thee not, old man”,然后一大颗眼泪掉下来,真的,悬空掉下来啊,啪嗒一下,啊!!真好看啊!!
说起来,我吃饭的时候说,我要再看看一遍最后一集,好喜欢看这样的男生哭哭啊!然后有点心虚的说,是不是有点变态啊?杨小恒说,那可不,你好变态哦。。。啊。。。算了,我就先变态着好了

shu买了本丘吉尔传,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没有,总体来说,我对成功人士都没啥兴趣。。。当然出传记的人肯定都是成功人士,毕竟没有成功也不会有人给TA写传记啊,但是我不喜欢那种名利双收人生赢家社会化得特别好那种如鱼得水的成功人士,当然我也不喜欢看人家为了一个理念过得很苦,本国宣传劳动模范/爱国科学家的那路子我也不喜欢。。。目前最喜欢的传记是《图灵传》,图灵本人最后虽然有点惨但他在传记里大部分时候真的还挺快活的。。。

可能我审美意义上,只喜欢/有兴趣的是聪明、专注、业务能力强、爱人(这很重要!要爱某些人类,很珍重TA们,对TA们好,设身处地为TA们着想为并愿意放弃一部分自己)、有原则、要上班(我对贵族/皇室,不需要上班就有钱的诸位就没有兴趣,唐顿庄园和王冠分别都看了好些集但最终都没看下去),并且TA并非不懂人际关系但其实社会化得不怎么样/或者其实内心并不认可社会化或者并不认可社会评价体系的人吧,对社会评价系统或者所谓体制认可特别买账的人我通通不喜欢。。。
啊,不过我居然还要求人家得要上班!写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起来,这就是摩斯探长前传里的摩斯啊,就是哈利波特里的斯内普教授啊,就是图灵传里的图灵啊,就是传奇办公室的里的纪尧姆啊。。。

想要看一些有情感冲击的东西,《万物生灵》就不太行,太温暖了,大家一起包饺子,虽然确实很治愈,但也容易让我觉得虚不受补,但是又不能太现实向,《初步举证》或者《道格拉斯被取消了》都没有去看,因为我不想看人家一模一样烦一遍,现实的困境,尤其是作为一个女的,在日常生活里已经感受到的无孔不入的不公平,如果再在剧里看一次,只会令现在的我烦躁。。。不符合我目前只想逃避,只想要心里一荡的精神追求。。。
所以看来看去。。。就是又跑去看摩斯了。。。叹气。。。

以及!假期买了一份维多利亚蛋糕,真好吃啊!

可伶可俐

电梯里的广告反反复复听,最近有两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泰兰尼斯稳稳鞋,“稳,稳,稳!孩子走得稳,不摔跤”这还就罢了,然后是“泰兰尼斯稳稳鞋,稳稳第一步,高光每一步”,啊。。。我听着就好累啊,这娃才走第一步,就已经想着高光每一步了啊?!在地铁上还看到一个婴儿奶粉的广告,写着“攻守兼备”,妈呀,TA还是只个婴儿啊,我甚至都不知道“攻守兼备”说的是这个奶粉还是说的是吃了这个奶粉牌子的婴儿?

与小小年纪就急着高光每一步的相比,电梯里另一个广告也很迷茫,“长痘痘,用袋鼠妈妈”“有XX(我忘了),用袋鼠妈妈”“袋鼠妈妈,青春期的第一套护肤品”
你说说看!!哪有任何一个青春期/少男少女第一套护肤品作为卖点的品牌会叫自己“袋鼠妈妈”啊?!!谁会买啊?!!
青春期,青春期正是要开始形成自我的时候,想要的是,我的,我作为一个真正的独立的大人的感觉啊
我想起来,我小的时候,有一阵子大作广告的主打少女护肤品的牌子是强生旗下的,一个叫做“可伶可俐”的品牌,虽然我觉得并不好用,但其实我也买过,因为广告做得太好看了,两个身穿白T恤的清新美少女,一边打闹一边洗脸,然后说“干净、清透,没问题!”整个广告画面非常有活力而且是那种理想中的青春气息,这个和其他美丽成熟路线的护肤品形成差异化竞争的广告令我记到现在
所以呢,我想说,这世道怪怪的,小宝宝要“高光每一步”要“攻守兼备”,青春期少男少女倒要用“袋鼠妈妈”了

现在很多说法都很奇怪,比如说某个演员,说“美得很权威”,我今天在小红书上居然看到好几次。。。虽然这个“某演员”可以随意替换,“很权威”就是约等于一个形容词,就是说某某美得不得了的意思。
但!美得很耀眼,美得很诱人都可以啊,美得很权威是什么呢?是说这种美,仿佛是一种经过权威认证的美么?!啊,我干嘛要看一种经过权威认证的美呢?我觉得美就行了啊,权威认证是一个多么无聊的事情啊。。。还是说,这个演员的美,是那种权威会喜欢的美呢?权威会喜欢的美,莫非是林妙可那款么?!!那款就更不见得好了啊。。。

我觉得。。。好像整个社会,至少是整个小红书的小青年都在往“袋鼠妈妈”的路线走,就是小青年推崇的东西,已经变保守了,不仅谈不上叛逆/自发/非主流,反而以一种被“主旋律”认可/收编为荣耀,而“主旋律”本身则更是最好的是无可指摘的。。。好没劲啊我觉得

筛选

我昨天在小红书上看到一个帖子,是一个大提琴老师发的,我觉得目的当然是表扬自己,说家长说跟了她之后才知道什么是学习,之前的老师就是在在筛选学生而已等等,然后我想起来在知乎上看到一个帖子,说“为什么俄系钢琴家可以雄霸世界古典音乐”,有个答案概括起来就是说,人家是靠淘汰而不是培养,通过一系列不科学反人性的方法(比如说填鸭式,比如说只用耳朵听模仿着弹,比如说大量的堆砌)把天赋不够的筛掉,被筛掉的玄参就敷衍着教或者就劝退,心思都放在3-5%的明星学生身上,然后学校/家长觉得这个老师出成绩,就有源源不断的学生被送去,继续淘汰。。。
然后他问出一个问题,什么是好老师,是能让最拔尖的学生进一步出成绩,还是让资质很弱的孩子有很大提升达到中上水平,是名师出高徒还是高徒捧名师?
其实,我们的音乐学院也是这样啊!

我们的教育没有教这个功能,只有筛选,这件事我早就领悟了,但是我很震惊的是,无论是在小红书那个帖子之下还是在知乎这个帖子之下,绝大多数人认为孩子们乐器这样“学”是对的,是没问题的,就应该早早的筛出来,不行就去干别的去,不应该在资质平庸的孩子身上浪费时间,如果真要自己玩儿,你有足够的钱砸下去总有人陪你学陪你玩

我真是。。。大为震惊啊!!学校只是筛选,并不“教育”,家长也没有办法,只能逆来顺受,可是学乐器,这是自己选的或者自己给孩子选的一条额外的路啊,在这条路上,我们难道追求的不是更好的理解音乐,体会到音乐的快乐,让资质很弱的孩子达到中上水平么?!!为什么即使对于音乐教育,也自发的认为“筛选”就是对的呢?“你有足够的钱砸下去总有人陪你学陪你玩”,这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就算我有钱,我也并不是希望砸钱让人陪我玩啊,而是希望我可以真的提高水平,如果绝大多数老师都只会筛选学生,不会“教”学生,有钱又怎么样了呢?

今天早上看了个帖子,有个学教育的姐姐说在美国认识了一个上海去的家长,原因是小朋友有中文阅读障碍但是学英文没有问题,觉得在国内到时候高考是死路一条,就出国了。而与此同时,这个姐姐说她在双语学校也看到过有英文阅读障碍的小孩,学中文并没有问题。有个评论说的特别好,“原来语言障碍的关键不是“障碍”,而是“语言”啊!”
确实,擅于做题的人可能不擅于织毛衣,可能有的所谓“缺陷”就是社会构建出来的,比如说这个社会以且只以“会织毛衣,毛衣织得好”为评价标准和分配原则的话,而且社会还不教怎么从零开始一步步织毛衣,而是上手只教个绕毛线球,至多教个平针,然后给一个巨复杂无比的花样,织得出来挣大钱,织不出来一边去。。那我这种织毛衣不太行的人就有属于有很大缺陷的人了。。。

怎么说呢,我经常为生活在现代社会而抚胸口,觉得好险啊,古代社会需要会的东西我大概都不行。。。但其实,未来社会需要的东西我行不行也很难说,因为昨天杨小恒拿了一道小学五年级的数学应用题问我,我居然没做出来,而且shu一讲我就很懂了,但是我自己就是没做出来,想到这件事,即使已经过去一个晚上了,我依然很生气!!!

《金雀花王朝》

最近在读《金雀花王朝》,其实我对这些人一点都不认识,一度会有点恍惚,我为啥会看来着,但是居然也还能看得下去,虽然目前才看到20%,但有个地方印象特别深,就是关于身份
那时候英格兰国王,他同时还是诺曼底公爵,而诺曼底公国是法国的公国,所以这人,他既是英格兰的国王,同时也以诺曼底公爵的身份对法国国王宣誓效忠,但这并不代表英格兰和法国有什么不平等的关系,英格兰和法国依然是国与国的关系
啊,我觉得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怎么说呢,在我们的逻辑里,那就是赢者通吃,不要说皇帝了,红楼梦里元妃省亲的时候,贾母要跪拜元妃,并不因为元妃是她孙女,就是元妃跪拜贾母,也并不是看会议主题,比如元妃如果来视察,就是贾母拜她,元妃如果来探望,就是她拜贾母,甚至不是,按元妃身份贾母拜她,按元妃辈分她拜贾母,里外里一算,这俩人都站着得了。。。
所以,我对他们这种中世纪欧洲这种身份关系大感吃惊

以前在中学历史课上学到,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还没有很深刻的理解,现在在看《金雀花王朝》,我就觉得吧,如果长期以来,是被赢者通吃中央集权的制度安排的浸润着,和被这种“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的制度安排浸润着,人们是应该会不大一样哦?

费孝通说中国传统社会是差序格局,西方社会是团体格局。
差序格局是以个人为中心,像水波纹一样向外扩散,形成一个以亲疏远近为标准的社会关系网络。每个人都是自己社会关系网络的中心,社会关系的亲疏远近都是以“己”为中心来衡量的。
何伟在《江城》里也观察到这点,我觉得他非常敏锐,他说“而因为传统的集体思想,所有的事情又变得更复杂了。我在涪陵住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对“个人” 这一概念的看法所惊讶——以我的观点,这乃是我在西方所知与在中国所见的最大差别。在涪陵的人们,其自我的意识,看起来大部分是外来的;你是被别人对你的看法所定义的。那总是儒教的目标,定义个人的位置,乃是严格按照她与别人的关系来进行:她是某人的女儿,另一个人的妻子,又另一个人的母亲;而每一个角色都有其特定的责任。这是一个很好的保持社会和谐的方式,然而,一旦和谐与打破了,缺乏自我定义这一点,会使得重建变得困难。在中国,情况经常是,人们没有 一个内在的罗盘,来帮他们挺过这些事件。”

团体格局,就是类似于一捆柴火,按照费孝通的观点来说,就是“常常由若干人组成一个个的团体。团体是有一定界限的,谁是团体里的人,谁是团体外的人,不能模糊,一定分得清楚。在团体里的人是一伙,对于团体的关系是相同的,如果同一团体中有组别或等级的分别,那也是先规定的。”
换句话说,团体外的人,就。。。和你没啥关系。。。毕竟附庸的附庸不是你的附庸,也就是责任和义务是有限度而不是无限延伸的,而不像同心圆再远也是“你”这个中心点推出去的一环,因为是同心圆,皇帝推出去,每个人都是臣民,无非是高级一点的臣民还是低级一点的臣民。。。所以我觉得同心圆就会搞出中央集权,因为皇帝的这个圆很大又很有弹性,把大家都包括进去。。。一捆柴火的模式就没那么容易形成中央集权
当然,作为一个人,一个人可以身处若干团体,比如说你是英格兰国王,那么你就是国王团体的一员,你和法国国王是一样的,比如说你是诺曼底公爵,那你就是公爵团体的一员,你和其他公爵,比如说阿基诺公爵是一样的。。。

所以我认为在本国传统文化里,是没有平等这个概念的,因为人和人的关系亲疏有别,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比如说,没有“仁”这个概念,虽然“仁”肯定是好事情,但是做为某人父亲应该做到的“仁”和作为某人儿子时应该做到的“仁”是不一样的,一切评判或者说处事原则是不可能脱离对象而存在

当然这东西不是绝对的,并不是团体格局里就没有亲疏有别,差序格局里的就没有基本的社会共识,但是,两个社会的这种倾向我觉得还是挺明显的呢,哪怕从中世纪开始就是这样。。。顺便,我还和豆包以及kimi分别讨论了一下,这两个AI都认为团体格局更容易形成中央集权,而差序格局更不容易,那么我又问了,为什么是中国古代形成了中央集权而西方古代没有呢?他们又开始和我说地理环境、文化观点、经济基础等等,我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啊。。。我还问了AI,差序格局和团体格局相比,哪个更容易形成赢者通吃的局面,AI们倒是都说是差序格局

我个人来说,我是不太喜欢差序格局的,可能。。。因为我是个女的吧,老不能在差序格局里占个好位置。。。摊手

maya音乐会及其他

啊!!我终于也是听过maya现场《伊丽莎白》的人了!!非常高兴
昨天去了maya的音乐会,很舒服的一场,有一些感想:
1)周日晚上的音乐会会有点问题,时不时会因为第二天又要上班了而焦虑烦躁,当然这完全不是maya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2)文化广场的音响设备比大剧院真的差太远了,尤其是高音会有一点点炸,没有大剧院那么润,大剧院有一种高低不限的温润,非常丝滑,灯光什么的也相对比较简陋
3)在大剧院看重聚,感觉是非常精致的法式甜点,层层叠叠精心挑选,是那种舞台的光芒。这一次看maya估计因为只有一架钢琴,没有乐队,整体感觉就是认真做的一桌子本帮菜,很好,但是是另一种好
4)最突出的感觉是,我觉得maya作为音乐剧演员太厉害了,每一首歌都是一种角色,因为有“戏”的成分,就比单唱歌要好听好看很多,非常饱满,那种舞台风采和气场,就很厉害!
嘉宾是YngveGasoy-Romdal,是初代《莫扎特!》的演员,听他和maya合唱的《伊丽莎白》,他又是另一种死神风味,我也蛮喜欢
以及很喜欢昨天他们的《艾薇塔》组曲,maya的贝隆夫人真的还挺合适
气氛也很好,几乎是满的,据说SD超多人,挤都挤不进去。说起来,一个60岁的老太太,有这么这么多年轻的女观众,也还挺不可思议的我觉得

mate和maya下个月准备去杭州有一场音乐会,我觉得就是mate要出来挣奶粉钱,行程安排得非常紧,连着4天,杭州佛山深圳北京,当然!如果来上海我可能还是会看的,毕竟是mate,但是杭州,而且还是晚上,还要住一天,我觉得就算了。。。怎么说呢,我觉得maya和mate的伊丽莎白当然是最最好的版本,而且mate的死神非常非常美,他和maya是另一种和谐,是姐弟式的,弟弟的崇拜/爱慕,是那么热烈,那么真诚,那么。。。色情的同时又那么干净
但是这种美对我来说,更是一种理解上的或者说是审美上的,是非常动人,我也非常能被打动,但这种打动并不是肉体上的切肤,或者说太干净了,并不能戳到我内心里一些非常不健康的东西
我和shu说,如果steve barton还活着,如果他从没来过中国,是来挣一波钱,也是这么紧的行程,哪怕在杭州我也一定会去看的!!

周六去上课,我觉得我颇为进步了一些,老师也说确实好了很多,果然练琴跟着课上的视频一段段反复练市很有效的!
话说,我觉得老师教得好好啊,很循序渐进,虽然我还在搞勃拉姆斯第三乐章,但它已经又和上次不一样了
比如说跳弓,上次讲到要用中指和小指控制弓子的转向,这次又加入了手肘的推动
比如说有一个E,上次只是说到,这个音要亮,用快的弓速去带出来,这次老师说,这里要试,因为每个人的弓子不一样,你看你是用外侧弓毛声音最好,还是用中间的,还是用内侧的,然后真的试出来一个比别的更好的音,那个音出来的时候,真的很惊喜啊!当然首先要听得出来,如果听起来外侧、中间、内侧都一样。。。那就别搞了。。。但是我觉得耳朵也是可以练出来的,要是一年前,我应该听不太出来,现在还是有点进步的
比如一组三连音,要渐强,上一次讲到是不断加压力,这次讲到,不仅是压力,弓段要不断变长,弓段要变长,可以通过控制手,一开始用手指,然后用手腕,然后用手肘,就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同时弓子也要往琴码推
回来拉给shu听,他说也是有点不一样了,更有变化一点了,音和音有点点区别了,而不是音和音之间只有音高差异,没有质感差异,啊,快乐!!快乐啊!!

重聚

好像略微恢复点了,然后肠胃炎唯一的好处就是瘦掉一点,而瘦掉的微不足道的部分也补回来了,而且说不定还超额补回来了。。。但是!
周日我去看《重聚》了!一场音乐剧明星的音乐会,6个人,真的很不错!

本来没想去,因为票又贵又难买,后来似乎这次曲目不如去年那么耳熟能详,所以倒还容易收到,我花了630买了张本来680的票,开心,然后去看了,啊,真的很好很好

重聚2.0显然是因为去年重聚1.0非常非常火爆而攒出来的音乐会,我也担心是不是就是圈钱而来,但是看下来,我觉得非常有诚意,就是,是,来挣钱的,而不是来圈钱的,有一种,我拿出认真做好的产品,希望你花钱且希望你看得开心的诚意
去年看《剧院魅影》也好今年看重聚也好,都有这种感觉,演员认真为你而唱/演,作为观众是被充分尊重,而既非演员想讨好观众更非演员/编导想教育观众,我觉得讨好和尊重的区别在于,讨好的底色还是在想以小博大,还是有一种糊弄在里面,而尊重,是觉得我们是一样的人,我拿出我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希望你也会觉得好

首先是乐队很好,开头有一段乐队的solo,把各个曲目的一些片段变成了一首组合,听到熟悉的句子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嘿,不错啊。关键是乐队和演员很合拍,有一种共舞的感觉,有的地方托着演员,有的地方有一些solo片段,有的地方一起往上推,我后来查了一下,是他们自己带的乐队和指挥,都是伦敦西区的乐手,难怪!
编排得很用心,虽然小红书上很多吐槽说是冷门曲目,但是实际上这些演员如果把剧院魅影啊悲惨世界啊这些歌从头到尾唱一唱,对他们来说也非常熟悉,拿来就能唱,省力又卖座,但是他们的编排以及非常丰富的各个剧目的经典曲目,和重聚1.0完全不一样的编排和选曲,让我觉得他们是希望把以此机会让大家更了解音乐剧,说不定你听了觉得这首好,然后会去发现一个新剧目一个新天地呢?而且这首曲子在前那首再后,要应景,要互动有穿插,感觉是认真是想过的。就算是悲惨世界的曲目,他们也选了片段,做了新的和声安排,我觉得真的还挺好的
灯光和剧场效果也很好,场子很热,灯光又有气氛又漂亮,变着花样扫过观众席的时候真的觉得,啊,灵的灵的,看得我非常期待年底的《悲惨世界》音乐会了

而且我发现,音乐剧和音乐会是有点不同的,音乐会不是太追求全身心的沉浸进去,立时三刻能被剧情打动(当然能最好),而热烈则很重要,一定要有气氛,本来看预告我还觉得世界巡演版《悲惨世界》这次的卡司好像大家都太猛了,芳汀她都奄奄一息了,那么猛合适么?!但是现在看来,说不定剧场效果就是会很好?啊,期待!
以及,在剧场听到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很可怕,就只有6个人也让人觉得非常煽动,啊,期待!

上半场的一些片段,确实让我也有要眼眶一湿的感觉,倒不是哪首特定曲目的缘故,而是由衷的觉得,剧场啊,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说起来,我去之前和杨小恒说,还是决定去一下《重聚》,毕竟B站上拉面的25周年版剧院魅影是我人生中看的第一部音乐剧,这次重聚的六个人,有拉面,有那一版的子爵,还有拍卖师,杨小恒很夸张的表示,那当然是应该要去啦,这是领路人,是有特殊的意义,啊,你会过一个多么有意义周末啊
确实!一个快乐而有意义的周末~~~~

啊,又要上班了

自清迈回来之后,好像就肠胃炎了,也不知道是胃食管反流或者什么的,或者是过于焦虑,反正就是整个人都不好,而且是各种不同的不好混在一起不好,包括但不限于发烧、上吐下泻,食欲不振,气短。。。总之就是啥也干不了,只能稍微练会儿琴,以及看《摩斯探长前传》,啊,探长真是颇为迷人啊!啊!喜欢!

今天早晨去上班,在陆家嘴下地铁,一股人流里,细看大家都面如菜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推己及人,反正我感觉每个人都很虚的样子啊,大家一边刷手机一边走路,保安带着红围巾,通道里有喜庆的背景音乐,大楼还请来舞龙队,舞龙的小伙子面无表情随便上下晃两下杆子,总之从路人到保安到舞龙的人,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有一点点生动的表情

总之,就好像大家之前屏住一股真气上班,放假几天,旧的真气已经散了,新的真气还没绷起来。。。但是,就算重新把真气绷起来,这,紧绷的人生啊,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哦?

病病歪歪期间读了一本《基因彩票》,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略记几笔
1、每对夫妻理论上可以组合的基因有70亿种,所以,你本人,不仅是独特的,而且很难得产生这样的一个你呢
2、基因对人的影响很大,从外貌到身体健康程度再到你是否更容易学会学校的功课或者你是否有一些“专注、擅于分析”等诸多品质,甚至你的政治倾向也都和基因或多或少有点关系,但是你所在的环境并不一定能让你的该部分基因发挥作用,比如说一个小女孩天生擅长数学,有数学好的基因,但是她生活在古代,也没啥用。。。这部分基因不会对她产生影响
3、与非认知技能相关的SNP跟几种精神疾病的高风险相关,不要把与“在目前的正规教育体制中取得更好成果”相关的遗传变异看作是固有的“好”东西。一个单一的遗传变异可能会使一个人在学校里取得更好成绩的可能性增加一点点,但同一个变异也可能会增加人患精神分裂症或其他严重精神障碍的风险
4、即使群体内部的差异是由遗传差异造成的,群体之间(如种族群体)的差异仍然可能完全是由环境因素造成的。比如说大家都是有钱人家里,小朋友的学历高低可能由小朋友本人的智商决定,但如果有钱人家小朋友普遍比穷人家小朋友学历高,并不能说明穷人家小朋友更笨

5、当生活机遇较少取决于家庭的经济和文化资源水平时,基因会产生更多的影响。好环境中的遗传率高于坏环境中的遗传率。换句话说,消除结构性障碍,一方面会提高人群的平均教育水平,但另一方面会增加跟人与人的遗传差异有关的教育结果的不平等。比如资源丰富的花园,为所有植株提供相同的较为好的环境,植株的平均高度可能更高,但植株在高度上更不平等。那么问题来了,人们因为基因而排序,是否比因为家庭出身/家庭财富而排序就更好点?毕竟无论是家境彩票还是基因彩票都和本人的努力没啥关联。。。
我个人的答案是,当然好得多,毕竟基因彩票它不怎么直接,还是需要点努力的需要点主观能动性的,而且它也只是概率,是更容易成功的概率而非保证
书里有个例子,比如眼镜可以让近视的人(近视基本就是遗传)获得和近视的人差不多的视力水平,所以,我们应该给近视的人配眼镜,除了家境的差异可以弥合,基因的影响也是可以降低的。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离我们太远了,毕竟,结构性障碍还远远没有消除,我们远远没有成长为我们能长的最好的样子?

但是,到底理想社会是怎样的呢?说到底社会资源是有限的,那么我们应该提供大致的差不多的机会和环境,让好的人变好很多,平均水平提高,为此不惜大家的差距变大,还是把社会资源偏向更差的人,让更差的人变好一点,为此不惜更好的人也没有那么好?
虽然共识是,差的人也应该有基本生存保障,但是在基本保障之外呢?以及多少的保障是基本生产保障呢?书里的提供的思路是从评价体系着手,不同的基因不代表理应获得差距过大的社会财富,也不代表有道德的高下
为什么擅长开飞机就应该比擅长做护理拿高多得多的工资?如果明显有一些能力更值钱,那发展自己的长项就是一句空话,发展了不来钱怎么办?我能理解的是细分评价体系,比如说我们的体系里奖赏数学(这只是个例子)好的人,那么如果评价体系丰富到语文好的,体育好的,美术好的,每一门好的都能和数学好的一样被奖赏,那这个评价体系就挺好了!
但是,我没想好的是的,1)像我这样,一百样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办呢?每门课都不差,每门课都中等?还是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一门课,哪怕是挤痘痘学,我能得前十名,只是我现在还没发现这门课,没有发现这种calling?可是难道就不会有没有calling的人类么?2)个人的努力应该被计价么?取得社会财富我个人觉得最重要的是交换,我手笨做个蛋糕需要10个小时(因为我要做废5个先),你手巧,做个蛋糕只要2个小时,我的蛋糕难道应该比你的更值钱么?3)
算了,我觉得,如果能生活在一个差的人也能有基本生存保障,一个认真上班的弱鸡也能过上大致体面的生活,那就很不错啦,至于在这个基础之上,是更重视个人发展还是更重视公平,就我而言,大可不必在还很饿着的时候考虑如何吃得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