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hubert: Piano Sonata No.20, D.959,第二乐章好好听啊!
主要是听了一个Arcadi Volodos的版本,大为震动,然后去找了一些其他的来听,又有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心得体会,比如说
András Schiff,很流水,而且是浅滩的流水,水边上有湿漉漉的木头,非常清澈流动,水下的石子清晰可见,是很刻板印象的风景画,不能说是不美,但是也不能说是有什么令人惊讶的地方,算是水之声
Rudolf Serkin,我觉得非常大方,还蛮喜欢的,感觉其中没有任何扭捏或者做作之处,很自然界,很难说是自然界里面具体什么东西,好像就是自然本身,没有人在其中,算是自然之声
Arcadi Volodos,听了几遍,都觉得,啊!!真的是非常非常梦幻,感觉是下雪的天,极静,而下雪的沙沙声增加了这种静,万事万物都非常轻,是踏雪无痕的那种轻,但也不是全无人类活动的印记,我觉得就好像是《魔戒》里的莱戈拉斯!小叶子!或者是人在屋子里,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总之,他算是雪之声
Vladimir Ashkenazy,我觉得则是。。。人之声。。。一种非常人类的歌唱,是一种有痛感的声音,要么是阿拉贡好了。。。大部分时候我觉得他的气口都很舒服,和我比较合
还听了内田光子、Alfred Brendel、Alexander Lonquich、Murray Perahia我都没有太大感觉,还有的版本我觉得和我的呼吸老是错开,也不大喜欢
昨天在小红书上看到有人发了两段盲听,肖邦第三奏鸣曲的片段,说一段是傅聪一段是阿格里奇,让人猜,我是猜不出来,但是我觉得第一段太不行了,气口和重音我都不喜欢,是一种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演奏,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结果答案是傅聪。。。额。。。他看来很不合我口味啊!
上班路上还听了一段贝小协,真是不错啊!不过我觉得贝多芬就是那种一切能都摆得上台面的好听,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感情,没有任何肮脏的心思,我觉得有时候也不大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