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很难。网上又一次吵了一遍妈妈带2岁男童上女洗手间的事情,我真是觉得太奇怪了。这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要说2岁了,4岁5岁妈妈带着上女洗手间也没问题啊!毕竟洗手间都有隔间嘛。。。而且不上女洗手间上哪啊?上男洗手间?这些娃裤子都不一定自己脱得下来。。。而且如果是便便呢?马桶也不一定坐的上去。。。
而且也不一定是娃想上厕所,妈妈想上啊,总不见得把幼儿放在外头咯?!
所以,按照某些网友(我都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机器人)的意思,家长不能单独带与自己性别不一致小朋友出门咯?!
就算有无性别洗手间,在小朋友经常出现的地方也一定是不够用的,为什么你总是看到空着的无性别洗手间,那显然是因为你去的地方主要是大人去嘛
小朋友出门玩耍是权利不是恩赐,小朋友使用公共设施也同样是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婴儿在公共交通上哭闹,家长带着婴儿车上下公交车缓慢,而如果不能让小朋友感受到社会的友善,是大人的失败,并不是胜利

不过话又说话来,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当然是个好的意思,但是有很多人吧,对自己的幼也相当不怎么样,如果以幼吾幼来推导如何对待人之幼的话,人之幼大概只想赶紧跑!
还有这么多家长觉得可以打小朋友,如果不打小朋友也只不过觉得因为打了小朋友,他反而会自卑/学习不好/叛逆,他们根本没想过,打人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并不是因为导致了如此这般的后果才不对,而是从头到尾根根本本就不对!我本来想说“难道你是因为杀人偿命才不杀人的么?”后来一想,大概对于某些人来说,还真就是这样,想想人类也真是没蛮没劲的

千万不要说,一个人的生命不但是自己的也是父母的这句话,听到的人,比如我,只会想说,那我不要了,我还给你好不好

某天看荞麦的微博,说她发现有的人总会在别人讲的故事里带入那个不在场的人,比如说有的人讲自己出轨,和出轨对象这般那般的互动,有读者就会带入这个不在故事里出现的讲故事的人的配偶的感受,有时候有一些人就是没办法直接面对这种“主角”体验,就是会代入/幻想自己是被承受的那一方,又有说到“很多时候我们女的,不是喜欢对方,而是喜欢“他喜欢我”这件事”。我觉得还挺有洞察力的。。。就是我们女的,确实很多时候没有什么主体性,也非常缺爱,over

又以及,翻《游艺黑白》的时候,看到采访席夫(András Schiff),他说到“至于喜欢的合作对象,多数要看曲目,比方说我和来自布拉格的帕诺莎四重奏(Panocha Quartet)合作德沃夏克之后,就很难和其他人合作同一曲目了——他们的德沃夏克是那么真诚、感人且高贵,没有任何廉价感伤。”
我就去找了Panocha Quartet德沃夏克来听,真的,是好听啊!无论是“F大调第12弦乐四重奏(美国Op.96)还是Op.100的小奏鸣曲,都十分好听,有一种质朴健康的氛围,哪怕是忧愁,也是那种身心和谐不拧巴不别扭的感觉,而且这种和谐不是那种天堂啊神圣的和谐,而是非常实在的人间的和谐,有那种绝对不能一边听着一边干别的,而是只能认认真真听完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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